么护着叶若溪,哪还有不明白的,有不少男孩儿都站了起来,摆明了要帮赵晨。
干瘦男人见状,怨恨地看了赵晨一眼,转身就挤到了后车门那里,很快就到站下车了。
赵晨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跟刚才站起来的那些男生爽朗地道了声谢,而后拉着叶若溪往角落里挤。
“你没事吧。”
双手撑着车壁,终于把人护得牢牢的,赵晨方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小声问她。
被别人的气息侵占了空间,叶若溪很不舒服,可对方刚救了自己,所以强忍着不适点点头“没事的。”
抿唇顿了顿,叶若溪抬眸,正视着对方双眸,认真道谢“刚才谢谢你啊,不过最近你注意一点,要是发现有人跟踪你,一定要及时跟老师家长说告诉我也行。”
虽然告诉她她也帮不上忙,可至少能帮着想办法。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已经不怎么喜欢有事没事找家长老师求助了,叶若溪考虑的是这一点。
赵晨注意到的却是她说自己可以去找她说话了,心里涌起小小的雀跃,脸上努力克制着想要展现成熟“放心吧,我不怕”
叶若溪听了更不放心了,想了想,主动跟对方交换了联系方式。
这样的话,至少在对方需要求助的时候能多一个可联系的人。
刚才那人虽然摸的是她的腰,可缓过神后叶若溪想了想,觉得对方的目标是她裤兜里放着的钱包。
大概是对方还没出师,一上手就被她感觉到了。
敢在公交车上做这种事的,一般都是有个团伙,还分了那些公交线路归哪个团伙。
很多人在公交上看见别人被偷,都不敢轻易出声,怕的就是这种事后的报复。
赵晨没想那么多,只知道自己英雄救美得了前同桌的青睐,那么安静内向的前同桌一反常态的跟他说了不少话。
单只这一点,就够他晕乎几个小时的。
回到家,刚放下书包拿了衣裳准备去洗澡,书桌上的手机就嗡嗡铛铛地唱着歌跳起了舞。
叶若溪脚下一顿,疑惑地上前拿起手机一看,却是才分别半个小时的赵阮阮打来的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赵阮阮拉长了调子懒洋洋的声音“叶子你可算回家了,再不接电话我都要怀疑你被人绑架了。”
叶若溪失笑,“绑我干什么呀,又赚不到钱,不是亏本买卖吗。”
赵阮阮哼哼唧唧,只听声音叶若溪就能想象到她歪靠在座椅上的样子“这不是有我吗我可是你一辈子的金大腿,保不准有歹人看出了你我的情比金坚进而心生歹意。”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家没有什么时候的飞机啊”
拿着手机抱着换洗衣服,叶若溪踩着拖鞋往浴室走。
赵阮阮嘿嘿笑,“不回家啦,直奔机场,现在正在候机室。”
那可真够不顾形象的,叶若溪习惯性吐槽身为女主的闺蜜。
手机按了免提外放,包上一层塑料袋放在旁边搁置香皂的小架子上,叶若溪打开花洒放掉冷水,一边挽头发一边跟她说话“现在就要赶过去啊什么时候比赛”
坐在贵宾候机室里的赵阮阮听到从电话那边传来的水声,挑眉,不答反问“你在干什么”
“哦,”叶若溪随口回答“在洗澡啊。”
洗澡这个词太敏感了,平时也没有什么,可今天电话背景里的水声模糊了小同桌熟悉的声音,整个场景都有了种朦胧的画面感。
赵阮阮就觉得浑身莫名一震,不自觉地干咳一声,从扶手上坐直了身体,双目却失了焦距,陷入了那个画面感里“洗澡啊,咳,我明天上午比赛,今晚飞过去正好倒时差。”
叶若溪没察觉出她的不对劲,挽好了头发,伸手到花洒下面摸了下水确定水温合适了,就开始脱衣服“那比赛有视频吗我想看耶。”
手机免提之下,衣裳摩挲的声音被放大,给那股画面感带来了更丰沛的题材。
赵阮阮手指开始抠着膝盖处的牛仔裤布料,“有啊,我以前比赛的视频也有,想不想看”
发出的信号完全是顺从着心里隐秘的想法。
果然,叶若溪干脆地笑着说“想看啊。”
赵阮阮嘴角翘起“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提前一点,到时候我带你去我家里看。”不知道抱着怎样的心思,她又在后面补充了一句“从我幼儿园开始到现在的录像带都有。”
能看到幼儿园时期的女主,叶若溪哪会不答应,况且她本来就只明天一天会跟母亲去乡下上坟“好啊,那你什么时候比赛完回来”
她还想看看女主后来回忆里的那面各种奖杯的陈列架。
“阮阮,该办理登机了,在跟谁打电话”
“我小同桌,超可爱”电话那边,赵阮阮在跟人说话,语气很亲昵“后天我就回来了,到时候我直接来找你”
叶若溪不耽搁她正式,应了句“好啊”,而后就互相道别挂了电话。
那边,赵阮阮神色如常地跟母亲说了几句话,两人一起办理登机,等上了飞机坐在位置上,却总忍不住走神,想的还是小同桌洗澡的事。
“好像还没看见过她洗澡。”赵阮阮小声嘀咕,最好的闺蜜,怎么可以没有一起洗过澡搓过背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