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锋芒毕露,只属于战场上的男人的锐利和杀气来。
“但往后,若在给我发现同样的事情”
说到这里,孙蓉蓉顿了一顿,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窗外又响起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还是那几个刑吏,手上似乎拎着几个血迹斑斑的麻袋,正在朝门外走去。
其中一个麻袋口子没有系紧,松开了一半,里面赫然是一丛黑枯杂乱的头发
很显然,麻袋里面装的就是那个刚才被活活拖死的囚徒的脑袋
他居然不光被活活拖死,还被五马分尸,分别装到了好几个麻袋里
人群里,有人开始作呕,有人战战兢兢,更多的人,则是全身发抖,汗水如瀑布一样直往下流。
“他就是你们的下场了。”
孙蓉蓉指了指门外惨烈而又恐怖的场景。
她明明也看到了外头血迹斑斑的尸块,面上的表情却从始至终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好像她不过是看着门外的花花草草,或只是在欣赏不远处池塘里的鲤鱼。
所有的人都被吓坏了。
不是被门外死无全尸的囚徒,而是被镇定自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孙蓉蓉。
孙蓉蓉脸上的表情,轻松的语气告诉他们,她绝不是在和他们开玩笑的。
众人再一次“扑通扑通”齐齐跪下,朝着孙蓉蓉不停的磕头求饶“不会的,属下们奴婢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孙蓉蓉看着自己脚下战战兢兢,大汗淋漓的众人,终是松了口“好,你们都出去吧。”
她此言一出,众人都像后面有豺狼虎豹追着似的,一个个争相恐后的朝着门外奔了出去,生怕自己走得慢了一点,变成下一个被活活拖死,五马分尸的囚徒。
“小姐,这样子吓唬他们一下,他们真的就会听话了吗”
红菱在众人身后关上了房门,她一脸关切的看着站在书桌旁边的孙蓉蓉。
这可不是件小事,朝堂上的事情,虽然她们这些一直在相府服侍的奴婢们都一知半解,不是太懂,但街头巷尾到处都流传着孙恒挟天子以令诸侯,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就不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这样的传闻府里众人多多少少都听到过。
如今东宫都把细作放进相府里来了,不处置他们,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不会。”
孙蓉蓉摇了摇头,经过刚才那一场,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来不会再有人敢偷偷往外传相府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