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东西的模样记在心底,然后一瘸一拐地离开原地,头也没回一下。
只余周璟,大冬日的站在冰面上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桶冰水,寒气从脚心直直地往上窜,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意。
回到府中,楚昭就开始发起烧。
因为大寒冬的被人拖进冰湖,又差点被怪鱼夺去性命,让楚昭在梦中都心悸不已,睡得不甚安稳,大半夜的就发起高烧,额间滚烫。
这下子染墨再怎么瞒也瞒不住了,在公主府两位主人大发雷霆之下,一五一十地说出了今日在学堂发生的一切。
“什么”
长公主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眼里的泪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母子同心,自己最心爱的儿子在宫中竟是被这样欺辱以为瞒着不让她与楚常青知道就能让他们好受了吗
仔细一想,长公主便猜到了楚昭为何要瞒着他们二人的缘由,内心顿时如被小刀一刀刀地剐肉,疼痛难忍。若不是她当初自不量力,也不会害的自己孩子这个下场,如今卑微的谁都能踩上一脚。
到底还是心疼儿子,楚父用力闭了闭眼,良久,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玥儿别慌,我入宫去求见圣上。”
虽然楚家已经不顶什么用了,可这些年来经商也积攒了些钱财,终究还是能派上点用处填填皇帝的私库的。
当今性好奢淫,普通的金银珠宝不能满足,想要搜刮珍稀却苦于财力不能够。楚家这些年因为无法入朝转而去做了买卖商人的营生,若是全部交出去也是一笔不小的钱财,也许周帝会看在楚家的忠心份上为他小儿讨个说法。
长公主为昏迷中的楚昭捻了捻被角不语,内心不看好。
不是她贬低,自家夫君哪哪儿都好,就是不太会变通,尊着名士风范的那套,怎么斗得过周帝那个死不要脸的当初对方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与旁人斗得你死我活呆在后边捡漏,便足以可见对方的阴险之心。
楚常青这一副小绵羊的模样,怕过去后被活吞了都不知道。
心下百转千回,长公主最后开口“我去”
她阻住丈夫,勾着红唇道,“本宫乃他的长姐,大周朝唯一的嫡长公主,最有资格踏入那地儿的便是本宫。楚常青,你不许与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