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多得,实乃是我小瞧了楚少君,此子日后定有大作为”
新城的士兵们听着辰先生的话,虽然不是很明白对方话语的意思。
但听出来夸楚昭,都禁不住纷纷挺起了胸脯“那是,咱们的少城主,空前绝后,无人能及,顶顶的好”
此时车队旁路过一只大摇大摆的胖母鸡,不知是不是听懂了话,也应和着大声咯咯了两声,留下一地飞舞的鸡毛。
路上的行人也不赶它,皆笑眯眯地看着这只大白鸡,像是在看餐盘里一道待宰的肥肉,直到
“哎哟去去去,又来啄我家的菜,哪里的不吃偏偏每次都来吃我家的,心疼死我了”
“哈哈,二婶子,谁让你家公公种的好,这不,菜园绝顶的手艺就让它给盯上了不是。”幸灾乐祸的声音。
“噗。”帘内传来一声轻笑。
新城的士兵们听了满头的黑线,丢脸丢到外人那里了,与辰逾讲话的小兵轻轻咳嗽了一声“其他的鸡都有好好待在山头,就这只,喜欢天天出来大摇大摆”
“行了。”阿大出声道“别让少主等太久,咱们加快点脚步。”
士兵顿时脸色一肃“是”
众人加快驾马的速度,终于在天色临近黄昏之际抵达城主府。
一路驶来,辰逾细细留心,却再没探查到什么特殊的地方,铁器营、玻璃房等这些未公开的机密之处,楚昭都是派人严加看守的,尤其正在研究的火器营,更是重中之重非心腹不可知晓,崔氏的众人便是想尽办法也探查不到一丝一毫。
车队突然停下,喧嚣也渐渐消失了,只见阿大等人的步伐停下,向前方的方向躬身行礼。
簌簌。
风吹过的声音。
崔容曦揭开车帘的手就这么顿在了半空,目光怔怔地看着前方。
站立在车前的青年修长,黄昏的阳光下,翩若惊鸿,矫若游龙。一瓣不知道从哪儿打旋的桂花瓣飘了下来,落在对方的额间,灼灼而放。
对方微笑“远道而来,欢迎。”
议事堂内,楚昭与辰逾相对而坐,相隔着桌席,默默对视打量了一会儿,双方便清楚明白对方都不是好相与之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都清楚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跟狐狸打交道,楚昭只恨自己没有激发血族读心术的天赋能力。
“先生如何称呼”
“鄙人姓辰,小少君唤我先生便好。”
楚昭他不小了。
他掀起眼皮子“先生可能不知道,先时家母曾与先生有过一面之缘。”
辰逾的扇子停了“哦”
“就在八个月前,辰先生与家仆们刚走,新县便爆发了尸灾。不得不说,先生很好运。”
辰逾“”八个月前的事他根本不想再回忆,是他人生中的一大失败,甚至现在想起还有些隐隐的肝疼,遇到王县令那种官场蛀虫。后来是卜师不知道算出了什么,派族人迅速来接,也让他逃过了一劫。
不然如今新城被戳死的丧尸大军中就有他一员了。
辰逾的笑容僵硬。
楚昭直接开门见山了“崔家前来提出合作的诚意是什么”
辰逾微微一笑“那要看少君想要什么了。”
“哦”敌不动我不动,谁先动便输,楚昭不会这么心急地暴露自己的念头“辰先生有何高见,望指教。”
辰逾摇着扇子笑而不语,忽地话语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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