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作为,于是,“万年垫底王”的绰号逐渐被“怪胎垫底王”取代了。
几乎所有人都不爱跟她玩,不爱跟她有接触。
除了七师兄陆宁。
陆宁温文尔雅,剑术高超,长相出众,是门中众多女弟子的暗恋对象。同时,陆宁又很善良,对每个人都好,从不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还会时不时地送她点好玩的小玩意儿、好吃的小点心。
她其实对这些并不在意。每天,她按时练剑,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觉得无聊时就蹲墙角根跟虫子玩。那些虫子会按她心意变换队形,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
在她看来,陆宁对她的好,只是出于礼貌修养。而即使没有陆宁,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每天乐得自在,逍遥得很。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一天天长大。时至十五岁,正是花儿一般的年纪。
直到有一天夜晚。
陆宁将她堵在她最爱蹲的那个墙角根,塞给她一枚通体润透的玉佩,面色微红地对她道“凌师妹,这是我打小贴身携带的玉佩,现在送给你,你可要替我好好保管。”
彼时的她不懂这枚玉佩的含义。
她想不通为什么陆宁不自己收着,却让她来保管。于是她又把玉佩塞回陆宁手里,“我一向丢三落四的,怕把它弄丢了,对不起啊陆师兄,你找别人吧。”
她更想不通为什么陆宁听了她的话以后,竟一瞬间失了魂落了魄。她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想到陆师兄平日里对她那么好,她却连这点小忙都不帮,实在是说不过去。
她甚觉懊悔,刚准备改口收下那枚玉佩,谁知六师姐徐阑珊从庭院中门那儿跑过来,快速拉着陆宁走了,“师兄,我爹喊你呢找你有事”
若要说,凌缘是整个门派最不受欢迎的人,那徐阑珊则正好与她相反。徐阑珊是徐松山的独生女儿、掌上明珠,自小娇生惯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本来,她以为这是寻常的一天,以后也是寻常的每一天。
可她错了。
过了几日,便是一年一度的切磋比武日。各大门派聚集大成山,派出弟子进行比试。由于她剑法太烂,每年都没她上场的份。但今年,她的名字却赫然出现在比武场次单上。
与她对上的,是明月门延真师太的得意弟子白芷。
她懵懵地上场,懵懵地被一招撂倒,引起场下一阵嘘声。
观战席上,陆宁面现惊慌之色,欲冲上场去。一旁的徐阑珊拉住他,讲明这般行为不符合规矩。
惨败的她躺在擂台上,全身就跟散架一般。
白芷跑过来,半跪在她身边,手足无措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没想到会这样,早早知道你这么弱,我下手就轻一点了”
这是白芷跟她讲的第一句话。
她微叹口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下场去后院休息。可白芷就像一条跟屁虫一样,颠颠地一路跟着她到了后院墙角根,殷勤地给她上药抹药,嘴里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
她瞧着白芷的一身灰色僧衣,撇嘴道“身为出家人,你怎么如此聒噪”
白芷一听乐了,将僧帽一摘,一头秀丽长发披散下来,“嘿嘿,傻了吧,我可不是看破红尘的尼姑,我是带发修行的尼姑”说着狡黠一笑,凑近她小声道“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有喜欢的人,我打算过两年就还俗,师父已经答应我了。”
她听不明白,“有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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