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去看他那最耻辱之处。
“扭了脚可要涂药”陈焕装作不经意地瞥了她一眼。
扭脚只是胡乱扯上的一句骗人的话,陈焕却记住了,还这么关心了一句,让枫黎有些羞愧。因为陈焕以前总喜欢拿“阉人”这个词来自嘲,枫黎便知道他心里一直都很在意这件事,所以此时她也不敢去讲实情,只能将错就错地顺势说道“我扭的不严重,自己拿药涂一点儿就好,谢过司公了。”
屋中有一些最基础的药膏,枫黎特意放缓了步子,取了些药膏出来,然后装模作样地给自己的脚腕上了药,还揉了揉。
“司公,我是不是有时候挺惹人厌,挺无耻的”
陈焕
不明所以的陈焕心想,这小宫女每天都胡乱想些什么
“你不是见过刘公公那种人了么,觉得自己比得过他”
枫黎沉默了,虽然他们做的事没有可比性,但她还是觉得自己今天这么做实在挺惹人厌的,也不知怎么就鬼迷了心窍了,做这种混蛋事。要是陈焕知道实情简直不敢想。
陈焕也就没再与她说些什么了,枫黎想,陈焕大概是没有看出她的异常来吧。
做贼的心虚感和紧张感稍微下降了那么一些,她脑子里又不禁回想起了刚才看见的那个画面,很狰狞,也很莫名的叫人觉得心疼。
宫里头的内侍都是这个样子的么
那岂不是说,小良子小顺子也是这样
想到这,枫黎的脸又刷的红了起来,呸呸呸,瞎想什么呢
她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自己这脑子,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乌七八糟的啊光想着陈司公还不够,还去想小良子他们
不不不,不对,光想着陈司公也不对啊
枫黎觉得自己被害羞和愧疚包围着,脸烫的快要燃烧起来了。
出宫祭天,这是年初顶天的大事,皇上亲自点了跟随的人选。
慎刑司司公陈焕赫然在列。
叩首在地上的枫黎宛如晴天霹雳一般,放在脸下面的手不禁用力的在地上扒了一下,她庆幸此时她正俯首在地上,没人能知道她此时的表情,不然搞不好她就能给大家表演一个御前失仪让大家长长见识。
宫里的下人们,能被皇上点名跟着去祭天,是莫大的荣幸,但在枫黎眼里,这祭天虽然是出了宫,但也没法去到市井之中溜达一圈,只能跟在皇上身侧,一呆就是溜溜一整天,保持着一个规规矩矩的奴才作态,不能说话,不能出恭
这简直就是煎熬,绝对的煎熬。
让枫黎一整天不说话,还得保持仪态,那就是要她的命。
想她一个浣衣局出身的下等宫女,这规矩仪态的,还能会多好到哪里去尽管最近这段日子里是扳得规矩了不少,可在皇上面前呆一天时间,还真没准做了什么错事或是被瞧出了端倪,然后就要了她的命。
枫黎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谢了恩,然后在皇上发话了之后,随大家一同离开。
刘公公从枫黎身后跟了上来,先是用暧昧的神色看了几眼她身旁的小顺子,然后轻咳了一声,酸溜溜的说“陈司公如今可真是春风得意呀,在这后宫之中都得算上了半个主子了吧”
本来枫黎得知自己得跟着皇上出宫祭天,心里就塞得荒,这令她无比厌恶的刘公公竟然又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说的那些话都让她觉得刘公公简直一点脑子都没有。
她气结,没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