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枫黎
得了“枫黎姑娘”的话,小良子一边掩着笑一边退了下去。
枫黎有些苦笑这看着小良子嘴角带着欣慰的笑容离开,她叹了口气,抬眼就见到陈焕披着她的皮来到了自己的面前,那张表情冷硬的脸现在看起来有些陌生。
“怎么,不想和咱家共处一室你都已经替咱家擦洗过身子了,现在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陈焕这话可以说很是暧昧了,让枫黎觉得有几分头疼,这擦洗过身子好吧,是擦洗过,但这擦洗怎么说也不太一样吧想到饭前的“沐浴”,她现在才开始觉得脸有些烫。
见枫黎的脸皱成了一团,脸色有些微红,明显不是很乐意的模样,陈焕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有一点的耐心很快就被磨下去了,有些躁气上涌,他冷着声音开口“若半夜突发什么事情,你自己可能应付”
枫黎咬着唇,她不能。
不等对方回话,陈焕又继续说起了话,这次又带上了那自嘲自贬的口吻。
“别说你我二人现今身体对调,就是没有对调,咱家毕竟不是真男人,也对你做不了什么还是说你希望咱家对你做点什么嗯”
枫黎被他下了一跳,险些真的跳起来,她有些开口磕巴了两下“你你你”你了几下,她脑子不自觉的想到之前拿着布巾擦洗的触感,虽是陈焕自己的手,但是触觉却是她在感受着,脸更是红了,“你把不把自己当男人我管不着,但在我这里你就是个男人,哪能和你睡在一间屋子里”
她虽是知道宫中的内宦和其他男人不太一样,但到底是没经过人事的丫头,并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一样”,陈焕不是女人,那对她来说就和其他男人没区别。
这回反倒是陈焕怔了一下,看枫黎的模样,明显也不是在撒谎的样子,反倒像是有几分羞恼。
可就算你把我当男人,我也不是呀他有些躁得慌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一点,说起来,和一个太监睡在一个屋里,传出去之后的风言风语,还不如和个男人呢吧。
枫黎那脱口而出的话,明显的取悦到了陈焕,却也在同时让陈焕心里堵了一下。
最终还是化作了自嘲。
“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说罢,已经洗漱好了的陈焕也不再多言,翻身上床。
枫黎也知道他们二人最好还是睡在一间屋里,无奈的抿了抿唇,独自洗了漱,又拿了厚厚的毯子窝在了榻上。
她并不想去回想今天的事,但是只要一闭眼,白天里发生的那些事总是一幕幕的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出现,一会儿是王贵人浑身是血的凄惨模样,一会儿是她自己的皮囊一脸冷然的擦着沾满了血的手,一会儿又是在浴桶中擦洗时手下隔着布巾的触感
许是实在太累了,枫黎在脸上忽冷忽热的变化中,倒也是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