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指的丹蔻,眸光轻蔑,语气轻视。
并蒂未接话低头继续手上绣了一半的芙蓉花,低垂的眸光闪过一抹深邃的流光,眉心蹙起一闪而过。
“让她面圣,呵”连枝轻嗤一声想起身,一下子又碰着了臀上的伤,起了一半又“砰”得一声倒在塌上,她痛得龇牙咧嘴,眼泪汪汪。
她吞吞吐吐又老实的趴在塌上,目光阴鸷,咬着牙低声恨恨道“等她见了主子,我就不信她能全乎着回来”
“啪”并蒂转手一闪,手中的绣绷直直摔到连枝的嘴巴上,她冷肃着脸斥道“闭嘴”
连枝猝不及防被扇了脸,她一手捂着脸目光阴冷都瞪并蒂,只要开口只听并蒂肃着脸,冷冷道“想死就接着说。”
连枝呼吸一滞,面色陡然变得煞白,抬眸小心翼翼朝着门窗看了又看,脊背生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见门窗都无动静,她悄悄缓了一口气,又抬眸朝着并蒂讨好得笑笑,软声软语唤道“并蒂姐姐,我错了。”
并蒂瞥了她一眼没搭理她,起身将绣筐拾掇拾掇,低垂着头似是不经心得问道“她的事儿,你报的”
她的话缺三少四,连枝却是福至心灵,一下子懂得她问的什么,毕竟今日圣上召见也来得莫名其妙。
连枝将手里的绣绷缠了缠乖巧都递给并蒂,扯了扯唇角,掐着嗓音说得含娇带俏“身为卫将军的侍女,我心中只有将军。”
她才无心关注什么野山鸡,只是她心中矜贵清冷的卫将军几次三番为了那野鸡打破自己的选择,让她忍无可忍。
“当当”门口有人敲门,小丫鬟的声音急匆匆传来“夫人请各位大丫鬟去殿前集合。”
说罢,便“哒哒哒”离开了门前,听声音又去了其他的房间。
“我身上的伤没好,我可下不了床。”连枝拉了拉身上搭着的薄被,痛得额角青筋跳了跳,淡淡道。
她是真疼,真下不来床,一百杖是真真儿能要了命,隔壁三个丫鬟到现在都卧床奄奄一息,是她命大,也是她心气高,她万不能在并蒂面前落了面子,才每天在并蒂面前强撑着若无其事。
并蒂淡淡点头,将自己来时带的东西收拾带好,朝她颔首“那我过去一趟。”
“啊唔唔唔”并蒂刚关上门,连枝就痛得在嘴巴里塞上了锦被,痛得呜呜得叫,额角冷汗淋漓,身体蜷缩佝偻起来瑟瑟发抖,这是每天并蒂走后她的常态。
并蒂静静站在门口,听着屋内“唔唔唔”的闷哼和辗转反侧拍打床榻的声音,她端丽清冷的眉目渐渐鲜活,唇角缓缓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
寝殿中。
香香身着一身粉白色软锻里衣,外面随意披了一件海棠色垂丝海棠纹绣的长款褙子,姿态随意坐在梳妆台前启唇道“今日得圣上隆恩可窥见天颜,小丫鬟没有经验,这服饰妆容和规矩等还请几位长长眼,为我指点迷津。”
她话说得给足了室内几个丫鬟嬷嬷面子,似是软弱可欺,可她语气却是不紧不慢,气清神闲。
并蒂悄悄抬眸望了一眼,高坐的那位新夫人如瀑青丝披在后背,粉黛未施,峨眉未扫,却唇红齿白,肤若凝脂,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且她听着软糯糯,那张精致倾城的小脸唇角轻抿,杏眸微垂,似极了平日里卫将军不怒而威、不言而贵的气势。
并蒂手心不自觉握了握,眉睫扑闪,她好似有些明悟为何清冷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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