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酡红霞晕,如瀑青丝洒落在颈项,亵衣松松垮垮半遮半掩,慵懒又娇媚。
春梨从外室轻步走来,动作轻悄地拨开绯红色的纱幔,小声得对香香道“小姐,您醒了。”
“嗯。”香香懒洋洋应道,她起身换上春梨挑选的胭脂粉色团花绣锦襦裙,坐在梳妆台前,乖巧得任春梨在她身后捣鼓发饰。
梳妆奁中满满一盒发钗步摇,金钗玉簪,全是卫将军府采买,样式质地工艺较东陵侯府陪嫁的首饰好上千万倍,香香随手挑了一支琉璃流苏镶金雕花玉簪。
“今日,门房可有传来消息”香香漫不经心把玩着琉璃流苏镶金雕花玉簪上的雕花纹络,抬眸问春梨。
春梨熟练挽出流星弯几垂云髻,从梳妆奁中挑出一支嵌金牡丹翡翠簪,歪头细细端量后簪入发尾,闻声答道“还没有消息,小姐等的人许是午后会至。”
“嗯。”香香点点头,她又想起昨夜青涩呆萌对她无声宠纵的顾恩泽,唇角情不自禁又绽出缱绻笑意。
她一定会掀出自己的身世,让她与顾恩泽之间再无隔阂。
“对了,小姐。”春梨为香香戴上累丝流苏耳环,轻声禀报道“今早卫将军出发前特意叮嘱奴婢,您今日无需等他用餐了。”
她想了想,神神秘秘凑在香香耳边,笑盈盈道“卫将军本离开了正院,跨出圆月门前又特意回来叮嘱奴婢,还对着寝殿恋恋不舍。”
“是吗”香香拉着娇软的声音曼声道,指尖绕着流苏眯着眼睛巧笑嫣然,眸含春波。
一转即是午后,郊外军营。
“小泽,想什么呢”安东将军掀开帐幔大步流星走进来,挥去了他身旁已然禀报两三声无人应答的卫兵,见着愣神的顾恩泽调笑道“莫不是新婚燕尔,思念美娇娘。”
“高伯伯,你来了。”顾恩泽忙拂去心中杂思,忙走上前去迎安东将军。
书案前,安东一手将军不紧不慢拨着茶杯盖,看着袅袅青烟升空,凑到杯前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嗅着茶香。
他低头小口饮了一口色泽翠绿澄明的茶,轻轻吹了吹杯盏中颗颗分明、翠绿有光的芽叶,悠悠望着芽叶浮浮沉沉。
他将杯盏放在案角,抬头笑呵呵道“还是小泽细心,知我最爱这庐州六安茶。”
“高伯伯喜欢,一会儿将我这壶茶叶带走。”顾恩泽耐心得陪着安东将军对饮,抬腕为安东将军杯盏满上。
安东将军眯着眼睛笑呵呵摇头,温声道“拿走了,下回我来你这儿岂不是没了好茶喝。”
“高伯伯,今日来是”安东将军虽与他家亲近,可为了避嫌,平日亦不常来往,顾恩泽思及得到的朝中消息,眉头有些微蹙。
安东将军见顾恩泽面色转为冷肃,摇了摇头,温声安慰道“朝堂之事,你心中有数,我可不会拿那些琐事烦你,我今日之事可重要的多。”
顾恩泽抬眸,有些疑惑得凝视安东将军,安东将军慢慢悠悠饮了一口茶,品了又品,卖尽了关子。
见顾恩泽拿起了书卷凝神安东将军撇了撇嘴,叹道“比我这个老家伙还无趣。”
“还不是你的小娇妻。”安东将军轻哼一声,摆出一副略略气氛的样子,见顾恩泽神色一凛,他心头好笑,接着道“不是说认了我做义父,我和伯母可是在家等了数日,也未等到你们登门。”
“这样呀。”顾恩泽挠了挠头,面色有些羞惭,听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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