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过么”
徐声先一怔,旋即笑开,也是,她家予宝向来不惧人言。
喻子期虽和他人聊着近况,却分了半边注意在这里,兀地听见她说的话,没头没尾也联系不了上下文,几不可察的抿直唇角。
同学聚会说来都是一般套路,无非是互通近况,彼此客套吹捧几句,又攥着日后得用的人脉资源攀谈。
再余下就是男女之情,曾经难以开口的蓄足勇气,有过一段情的装着云淡风轻,又或是今时骤然起了情愫的打得热络。
颜予和喻子期似乎哪种都不算,又似乎哪种都沾边。
他留意着她中意的几道菜,桌上无人动筷时便装作无意转到她面前。一波波人上来敬酒,他也只让她喝了头几杯,余下皆是不动声色的挡了。
一整晚下来,她面色分毫未变,他的眼底却多了几分酒意。
不少人看出端倪,却也有人不长眼的问“子期,魏灵怎么没来你俩什么时候办好事可得跟我说一声,肯定给你们封个大红包啊。”
颜予正咬下半口虾球,外酥里嫩,面包糠上还洒了层芝士粉,咸香浓郁。她敛目,任落在身上的视线逡巡,半点波澜不起。
“用不着,”喻子期碰杯,轻抿一口酒,“你的份子钱留着包给魏灵吧,跟我可没关系。”
对方错愕,很快被人打趣着截下话题,挤眉弄眼的怪他不长眼“怎么说话呢你份子钱都是一人一份,没得可省的。”
“呸,怪我怪我,酒喝上头了尽瞎说。”
一场插曲很快就散,桌上的人游走他处继续推杯换盏。
颜予托着汤碗小口的啜,瓷白的碗沿沾了些许殷红,喻子期抬手夹她面前的酱烧小排,侧脸凑在她面前,正好是眉目深而俊朗的那处。
他松了衬衫的上两颗扣子,领口难得的不太齐整,混着周身浅淡的酒气,懒散浪荡不似往常。
她正欲向后给他腾地方,他唇瓣微动,闷声对她讲悄悄话。
“他们的份子钱倒是能省,” 压低的声线沉冽撩人,半哄的语调蹭的人心口痒,他若有所指的凝她一眼,“但我们就亏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