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起身,随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那封昨天晚上写好的信,将之放到了衣服内衬的口袋中后,大步往外走去。
然而,当走到房门前,即将打开房门时,他的脚步却突然的滞了一瞬间,侧过头,纪浩看向了不远书柜,看向了那上的一副全家福,眼中似有什么不清的光芒划过,只是太短太短,并没有人看的清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闭了下眼,深吸着气,打开房门后他大步走了出去。
“我要出门”
听着这话,保镖冷冷的道“外面很危险,先生还是待在家里好了。”
“我要出门”
“您还是”
“我说最后一遍,我要出门”
面对今天态度异常坚定似再被拒绝一句,会直接暴走的纪浩,保镖迟疑了一刹,思考三秒后,他道“我先打个电话”
刚到公司办公室的纪离江听着那头保镖的声音,眯着眼睛重复道“出门”
“是的,态度非常坚决。”
“这样吗”已经忍
不住了呢。
转过身,看着朝阳冉冉升起的画面,男人唇角忽的上扬出一个极为冷冽的弧度。
“那就送他去吧。”送他去一家团聚吧。
切断电话,落地窗前的纪离江冷冷的看着窗外的景象,哪怕暖和的阳光撒满他英俊的脸,哪怕将他冷冽的双眼中蒙上一层暖光,男人自骨子中透出的那抹嗜血也半分没有改变过。
他从来没有想过就这么囚禁着这头暂时藏起爪子的狼,毕竟再粗重的索链也会有被挣断的一天,到时候一头彻底发疯的狼比理智还在心存敬畏的狼破坏力更大,所以在他没有发疯前,先砍断它的爪牙,让他再也没有办法发声。
而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是最令人放心的。
当楚忻泽自梦中转醒时,已经是早上近九点的时间了,看着床头柜闹钟上显示的周一的字样,他就知道某人定是留他一个人在家去公司上班了。
正待他瘪着嘴怒气冲冲的将某个拔哔无情男人的枕头,扔到地上泄气时,忽的房间的门自外被敲响。
“何少爷,大少爷吩咐的东西我现在给您拿进来可以吗”
东西什么东西
头脑中念头才冒出,楚忻泽似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时衣衫不整的模样,红着脸他立刻道“等等一下。”
话落,立刻用被子将自己的身子裹好,半埋着头道“送送进来吧。”
得到吩咐,房门自外被拧开,紧接着佣人端着温了好几个小时的早餐走了进来。
将之放到床头柜上后,佣人道“这是大少爷昨晚就吩咐给您做的,说今天早上因为临时有些急事没办法等您苏醒亲自喂您,今天回来了一定跟您赔罪。”
看着床头柜上奶香飘飘的米粥,方才还火冒三丈的楚忻泽一听这话,耳尖红了一片,压着上翘的嘴角嘀咕道“哼,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他呢。”
身边佣人听到这话,眼中一阵笑意,她只觉得纪家未来的另一个主人可爱的紧。
送完东西,她也没有多留,直接给退出了房间。
见人离开了,楚忻泽这才从被褥中将手伸出来端起床头柜上温度适宜的小碗,想着某人的脸,他边拿着汤勺搅着碗中的清粥,边翘着嘴角自言自
语道“我才没有很开心呢。”
舀起一勺清粥刚准备送入嘴中,忽的垂头的楚忻泽在汤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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