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正对人拳打脚踢的侍卫,全部挑翻,才靠近,一只染血的手就死死的抓住了他锦服衣摆。
“少爷救我家少爷”阿桂说着,不断往外吐着血。
想到这会没见到的楚忻泽,魏霄耳朵嗡的一声,冲着身后的吉祥喝了句照顾好阿桂后,提着枪脚下生风,神挡杀神,佛挡灭佛的冲了进去。
而刚进院,他看到的就是人满身是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流出的血淌了一地的画面,而这刻的段辰邑正手提长剑,直取人咽喉。
“阿钰”这瞬间,魏霄只觉目眦欲裂,手中红缨枪想也没想的往背对着他的人的心口捅去。
“给我滚开”
锵
锵
两声脆响,一前一后。
前者是被暗器弹偏发出,后者是段辰邑手中的宝剑,被暗器弹偏后发出。
弹偏的枪头直接扎到旁的石头中,将磨盘大的石头戳了个粉碎,而弹偏的宝剑,却只是险险的避过了人的颈动脉,依旧在人白皙的脖子上,划下一道长长的伤痕。
看到这幕的段辰渊,周身的气势在那瞬间,几近暴怒。
他猛的转头,那双几乎染着血色的眸子,这刻看着身后人的视线,像是择人而噬人的野兽。
而被弹偏剑后,猛的自那种狂热中打断的段辰邑回过神,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地上满身是血,生死不知的人。
而对方脖颈上的血正迅速晕开,瞬间将它全部染红。
哐当
手中长剑落地。
一旁的魏霄见到这幕,喉咙中发出声痛苦的悲鸣。
这种感觉比上次花灯会时,小心翼翼护在怀中的琉璃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更难受,更痛苦,像是被人猝不及防间,硬生生的在心口开了个大洞。
而那个洞里,全部都只有一个人的影子。
很重要,很重要的影子。
可是那个影子就在他面前,就像那盏小心翼翼护着的琉璃灯般,彻底碎了。
从小到大被教导魏家男儿不能流泪的他,血红的双眼中满蓄的泪水瞬间就夺眶而出,他疯了似的大吼道。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只见他手中的如石破天惊般,朝人而去,那一击是硬生生的使了十成十的力,不死不休。
只是忽的一旁闪出一柄利剑,将红缨枪横扫而开,但是魏霄的枪法本就好,再加上此时的这番心绪澎湃,哪是那般容易被扫开,最后余生只能挡在被吓的全身发抖的段辰邑面前,硬生生受了那一枪。
寒铁的枪头硬生生的捅穿了余生的肩胛,他抬手,猛的握住了那力道不减的枪身,将之死死的钳制住。
此时已是满腔恨意的魏霄猛拔不出,刚想抬脚踹开眼前阻止他杀段辰邑的余生,就听一声怒喝自身后传来道“你再继续发疯,他就真死了”
段辰渊将地上的人小心翼翼抱起,往里屋大步而去的同时,强抑心中滔天怒火,冲着余生喝道“还不滚出去立刻请大夫”
余生单手拔出枪头,也不敢耽误,脚下生风,立刻用轻功赶去找大夫。
原以为人已经死了的魏霄,一听说人还有救,又见段辰渊抱着人走了,哪还有什么报仇不死不休的心思,大步跟了上去,以至于满身力气被抽干,软倒在地的段辰邑他看都没有再多看一眼。
将人放到床上后,段辰渊顾不得满手的血,掏出怀中自己的金疮药,就往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