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泽还有什么不明白,所谓的龙血药引,就是段辰渊的血,一朝天子,可不就是真龙。
难怪他这些天来,再未在人身上发现伤口,并不是真的没有伤口,而是都被那衣衫掩在其下,想来是那天他看到人手上的伤,对方怕他起疑,再也不敢划手指了吧。
是啊,他是一代帝皇,出行奴才成群,怎么可能会伤到手呢,不过是怕他知道以血给自己做药引,自己不再吃那药罢了。
而那所谓求了两天一夜的药方,又有多不易呢,分明可以直接告诉他,在他这里博好感的筹码,可是从头到尾只是一句话带过,从不让自己知道他私下付出了多少。
楚忻泽忽的觉得心口堵的厉害,像是自诩隔绝一切的冰川中,忽的飘落进一簇火苗。
它用着自身散发出的灼热,让那原本强硬的冰面渐渐消逝,融化,让原本的冰寒化为一捧散发着暖意的清泉,汩汩进心间。
或许是它来的太过于突然,以至于心口像被给团团堵着,闷着,令他呼吸困难,甚至有种眼睛里进了风沙的错觉。
缓缓闭上眼,压下眼底翻涌而来的酸与涩。
段辰渊,你私下默默的做了这么多,真的值得吗
定定的看了那人一眼,楚忻泽敛下眼底的无数复杂情绪,到底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既然你不愿让我知晓,那我又该如何告诉你,我已知晓了。
满脑子都是浆糊的楚忻泽并没有回殿,心不在焉下,却不知道走到了哪个偏殿。
这偏殿明显没有人住,里面很是冷清,花草都没人打理,很是凄凉,倒是正适合楚忻泽发呆。
只是好半响叮着眼前的桃树发了好一会儿呆的楚忻泽,却忽的注意到一个问题。
这都四月了,这殿里的桃树难道是假的,怎么都没开花御花园的桃树可是花开正好漂亮极了。
想到这儿,他本能的伸手想碰碰这树,可是手刚伸到一半,忽的就感一阵凉风袭过,冷的他一个哆嗦。
拢着身上并不算厚的衣物的楚忻泽,似想到什么般,动作猛的一顿。
今年四月倒春寒特别厉害,为什么御花园的桃树却依旧开了花反倒是这偏殿中的,没有开花
似忽的想通什么般的他抬头,看着眼前颇有些单薄的树丫后,为了证明心中的某个猜测,转身快速朝那御花园的方向而去。
去御花园的路上,楚忻泽的脑子有些乱的厉害,脑子里有这些天来去御花园中赏满园桃花的场景,有那人温柔着眸色说陪他去散步的画面,以及前几天,他与那人一同赏那满园春色时,随口问起的那句话的场景。
今年倒春寒似乎格外厉害,春天也格外的冷些,可是这御花园的桃花竟然依旧全都开了。
身边男人似乎是垂目笑了下,他看着他说大概是因为阿钰想看,它们就开了吧。
终的靠近,猛的止步于园前的楚忻泽终于看到了在他看不见的暗处,御花园中最过真实的场景。
但见不远诺大的御花园,至少数百宫女太监在中,他们无不手提炭炉,扇风的扇风,引炉的引炉,不停的穿梭在灼灼桃树之间。
炭火的温度令园中暖浪叠叠铺开,驱散这个格外寒冷春日的最后一抹严寒。
清丽的桃花在枝头悄然绽放着,保留着今年京城春日中唯一也是最美的一片风景。
由于今天是自偏殿而来,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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