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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那片白月光 35(第2/3页)
    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中,喝的酩酊大醉,哭的那般伤心,他哪怕再心疼,也是感激着楚相的。

    因为这段情,终是断了。

    他以为离开京城后,一切都会结束,少爷会慢慢忘了京城里的楚相,但是到底只是他一厢情愿。

    “我心悦他,我以为我离开了,就会忘记,忘记曾经所有的一切,美好的,痛苦的,难过的,一切的一切,但是”

    想到不久前发现的幕幕真相,想到那人梦呓语的喃喃,想到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那些日子,记忆中他笑看自己的模样,魏霄颤着唇,闭上眼睛,“我忘不了。”

    真的忘不了,有关曾经的种种,那些记忆,一丝都忘不了。

    我好后悔,后悔当初傻傻的离开京城,将他拱手让人。

    为何当初我不再多问他一句,为何当初我未再去见他一次,为何当初我要走的那般绝决

    我明知道的,他不是那样言而无信的人,为什么当时就没发现他拙劣的借口,以至于造成现在这般局面。

    看着人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毫无顾忌的流泪的痛苦模样,吉祥心脏微抖,上前,如小时候那般,将人轻轻的揽着。

    他想安慰人两句,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他抢走了阿钰,他骗了我们所有人”

    “他是我的表哥,他是我的亲人,当初我们一起上过战场,他却算计的我好苦”

    “我恨他”

    听完这染着哭腔的句句怨怼,吉祥手指微颤,他很清楚,这些话若传了出去,是会杀头的,皇上怎么会有错呢臣子怎么能对君上有怨呢

    他知道为了魏家满门,他该让少爷理智点,但是听着那些话,他的喉咙口却似堵着什么东西般,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

    他家少爷,太苦了。

    终的好半响,才有最后压抑而笃定的声音一字一顿的传来。

    “我要搬师归京,拿回所有一切”

    话落,吉祥瞳孔倏然收缩。

    当看到案上一封封奏折里,呈上的魏霄带军将京城团团包围,要造反的消息时,段辰渊竟然有种早就料到的错觉。

    他太了解魏霄,爱的热烈,恨的同样也热烈,翻看着那封直到被压到现在,终也没有批下去的请饷奏折,段辰渊知道,其实很早之前他就猜到过这个结果,不然为什么当时,他那样的犹豫。

    只是他惟一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天来的竟然这样的快。

    只是他没想到,魏霄竟然用的是这种光明正大的手段。

    正待思绪发散到天际之时,忽的有宫人匆匆来报,说成华殿里出事了,段辰渊根本来不及多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猛的起身,匆匆赶了去。

    刚进殿中,他只感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那一地的鲜血冲击的他大脑几乎是一片眩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暴怒。

    太医跪了一地,正战战兢兢的给人把着脉,听到这话,立刻有人道“启禀皇上,是中毒,这茶壶的水里有毒。”说着一旁有宫人托着托盘上前,那上放着一个鎏金瓷壶。

    看着这壶,想着人正是喝了这水中毒吐血,段辰渊额角青筋根根暴起,腥红的眸底似要噬人。

    “给朕查”

    走到床沿边,床榻上的人似比起昨日更憔悴了,眉眼中甚至多了抹青色,看到这幕的段辰渊心脏微颤,却死死的握住人的手。

    阿钰,阿钰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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