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驶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传来,声音入耳,楚忻泽身形蓦地一僵,难道
滴滴
屋外传来的轿车的喇叭声像是打破沉寂的信号,楚忻泽猛的将手中的菜往厨柜上一放,快步往大门方向而去。
他脚下的步伐开始还有些平时的温吞,但才不过几步那温吞就变成了小跑,最后变成了小脸满蕴压抑激动的快跑。
猛的拉开那扇棕色的实心木门,“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后面未完的话,在看清院中画面的那刻,戛然而止。
而那张漂亮满抑兴奋,却还是被快速流动的血液染作绯红的小脸,也在瞬间苍白如纸。
院中,空空如也。
不远处,一辆路过的黑色轿车在落幕的夜下,慢慢晃悠的驶远,不知什么时候,昏黄的路灯已经洒满这自安静的土地。
楚忻泽失神般的不知道在大门口站了多久,久到他的两条腿麻的都迈不开步,院里院外盏盏夜灯都散发着明亮的光。
艰难的移着针扎似的疼转过身,楚忻泽看向了不远处的时钟,晚上八点二十。
像踩在万根钢刺上一样,抬着脚走到了不远餐桌边,视线中的那桌菜。
不知什么时候,它又凉了。
医院,孟子骞正陪着白知非挂点滴,因为早上的事,白知非今天特别粘人,一不见孟子骞,他整个人几乎都要发狂。
方才孟子骞只是出门接了个电话,短短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他就狰狞着表情将针头拔,饭菜都全给掀了,直到医护将孟子骞找来,他才趴在人身上大哭大闹的叫人别丢下他。
病房里被砸的乱七八糟,只能换一间,孟子骞全程陪同,因之前闹的情绪错过了饭点,不得已下护士又赶紧将饭菜一一的端进了病房,摆上了餐桌。
饭菜一摆好,白知非立刻凑到了孟子骞的身边,脑袋习惯性的往他肩头靠,眨巴着还有些泛肿的眼睛,可怜兮兮的道“骞哥哥吹吹,手好疼。”说着抬起自己还贴着输液贴的手背。
知道对方是找借口,但是刚才他硬拔输液管确实流了不少血,孟子骞就依着他吹了吹。
白知非就感温热的气流扑在手背上,分明又暖又柔,他却觉得像是一片引燃的烈火,灼的他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沸腾,甚至让他呼吸一紧的心跳都快了数拍。
这个男人似乎无论做什么,他都会为之深深的痴迷,心跳都会为之剧烈的加速。
“现在好点了吗”
“嗯,”只要你在就好,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病房的桌边,看着对方将布好的菜与饭放到自己的面前,白知非又吃起了饭。
他吃的很慢,在这个吃的过程中,那情深的视线一丝也没有从孟子骞身上移开过,似乎只要看着他,那味如嚼蜡的饭就会变成蜜糖,每一分每一秒过的都是有意义的。
是的,只要跟孟子骞在一起,哪怕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对他来说,每一分每一秒也是幸福的。
白知非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
爱到想将自己的骨头打碎,鲜血抽干,精确到全身的每寸皮肤,每一粒微小的细胞后,跪着双手举过头顶送给对方。
似乎只要有这个人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不重要的。
这个世界上,只要有这个人在就够了。
查着着平板上数据的孟子骞,偶尔抬头,看着对面那双眼睛中毫无保留的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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