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落地窗外的竹林,在客厅洒下一片明亮而充满诗意的光斑。
嗒、嗒、嗒。
短靴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由远及近,那个只在梦里出现过的挺拔身姿越来越靠近自己。光辉下意识地站起来,垂眸安静地立在原处,不安又紧张地等待着少女的回应。
高挑的身形让他即使低头垂眸也能看见她停在离自己半米距离的前方,垂在身侧的手自然而放松,似乎没有一巴掌打过来的预兆。
好吧,他在想什么呢指挥官她才不是那种为了泄愤就轻易动手打人的人。
毕竟打人也会让她手疼。她那么聪明,一向不做不划算的多余的事。
她似乎在打量着自己。
一时之间,整个空间里都安静了下来,只有竹林随风而动时的沙沙声隐约传来。苏暖暖只顾着打量这个新出现的剧情人物,光辉乖乖地任她打量不好说话,只有贝尔法斯特是气得说不出话。
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住从前世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的、对光辉号航空母舰的嫉妒,这份嫉妒让重来一世后的他强忍着杀意而颤抖不已。
明明他也很厉害啊,明明贝尔法斯特号也可以为指挥官夺得胜利啊,明明他才是第一个被她建造出来的啊。
为什么就那么喜欢第一个投、敌、卖、主的光辉呢
为什么就连恨,也只恨光辉呢
为什么这个时候,你也不愿意看我一眼呢
就连恨,他也比不上光辉
风吹竹叶翻动,竹林的喧嚣越来越让人心烦。
如果摧毁光辉的心智核心
“喂。”
少女冷淡的声音打破寂静,也把贝尔法斯特唤醒,他看向背对着他的少女,心里猜测着她马上要说出口的话语是质问,还是斥责呢
“你们两个,有兴趣和我说一下过去的事吗”苏暖暖从光辉身旁走过去,不见外地坐在了刚才光辉坐过的地方。
樱粉色的长发在某一瞬间滑过光辉的手腕,冰凉的触觉和无法挽留的恐慌让他感觉到如坠冰窟。无措之时,深蓝的眼眸下意识地追随着她的身影,用丝绸般柔软华丽的声音追问“指挥官您不记得了”
少女腰身挺直,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明明穿着的是休闲装,头发也并非在军队时的短发,但那镇静的气势却让她像极了当初穿着军服端坐在舰队指挥台上的模样。
如果不是此时此刻他们是在一个温暖的小楼中,光辉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听到他的指挥官的命令、然后自己就会立即出海为她击败敌人。
“不记得了。”苏暖暖顿了顿,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客厅的布置,忽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贝尔法斯特,加贺去哪儿了”这里有他的气息,却不见人影、不船影。
“属下也不知。”
其实他知道加贺是感觉到了重樱舰队的同伴的气息所以出门寻找了,但他就是不想告诉指挥官。毕竟皇家和重樱也说不上关系多好,当年更是因为赤城和光辉的事而冲突连连。
他相信如果现在加贺处于他的位置,也会如此回答呵,这什么鬼默契。加贺不仅也会这么回答,说不定还会直接开炮和光辉打起来。
“好吧。”苏暖暖收回视线,转而盯着前方的茶杯中的红茶刚才光辉喝过的那杯,目光冷淡。她把两只手放在膝上,指尖无声地点着,停顿几秒后,继续道“现在可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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