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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让我发现了,你是不是又打算自己去上药了”
一根细细白白的手指轻轻的戳了戳伤口附近的皮肤,如同触电一般的又疼又麻的触感使青年顿时皮肤一绷。
他偏过头去看她,束起来的紫色长发如水流一般滑落肩头,落在身旁少女的膝上,凉丝丝滑溜溜的。
“我嘶、主殿,没有。”蜂须贺苦笑一声,努力为自己辩解。
然而暖暖并不听他解释,鼓着脸低头拿起打粉棒,小心地开始手入。
“主殿,这连轻伤都算不上,不值得您为此消耗灵力,我在手入室带上一会就好。”蜂须贺想了想,人还是要哄的。
“虎彻家的真品是不惧嘶”
“老实点”小姑娘抬头瞪了他一眼。
“我管你谁家的真品赝品,只要是我的人、不是,只要是我的刀,就不能受一点伤”
虎彻之花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臂伸得离她更近了一点。
您开心就好。
工部琴的场合
剑冢。
今夜雨疏风骤,有人抚琴观雨。
“夜里寒气重,”厚厚的披风搭在了抚琴的人身上,抵御了侵入小亭的寒风。一个小暖炉被塞进了怀中,热乎乎的发挥着作用。
琴音暂歇,工部琴看着从身后绕过来的姑娘,刚打算说些什么,却忽然侧过头闷声咳嗽起来。
暖暖见他咳嗦得太过厉害,以至于苍白的面色都开始泛起病态的红,连忙走上前扶住他,一边为他挡风一边替他拍了拍后背顺气。
等他稍好些,暖暖弯下腰,额头贴着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还好没有发热。
工部琴连忙躲开一些,“别,我会传染给你的。”
“没事,我还会怕这个”暖暖握住他冰凉的手,“身体刚好一些就又出来,我怕的是你的病情加重。”
眉目清秀的青年闻言,略带苦涩和自责的叹了口气“我的身体一直这样,早已习惯了。我只是又觉得连累了你罢了。”
“所幸这副残躯还能为你、为剑冢排上一点用场。”
“我所求的可不是这个。”少女眉眼带笑地蹲下来,把自己埋进了青年怀中,亲昵地蹭了蹭。
她的声音温暖柔和。
“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一辈子都在一起。”
“我早就规划好了我们以后的人生的一切。”
“所以”
“安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