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趿着拖鞋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门很快被打开,从帘子下拱出一张红润润的小脸来看着他们,显然是愣了一下,“李老师,裴老师,你们怎么来了对不起啊我在睡觉,穿的不方便就不请你们进来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你睡你的,我们就来给你送个药。”门有些窄,只露出了李茂新和小半个裴殊,待他将身子一侧,夏之余才看见他手上拿着一杯水,另一只手虚虚握拳,好似拿着些什么。
李茂新将他手上的东西接过来,“小裴呀,你不方便我给余余拿进去吧,”说着,夏之余赶紧站到帘子后将之撩起,好让李茂新进来。
“诶哟怎么还披着被子啊,床都冷了,你快回床上去”
李茂新一进屋,就明白小姑娘为什么没让裴殊进来了。
小姑娘身上披着棉被紧紧地裹在身上,只露一个头和一段微红的脖颈出来,脸上发红,头发也在枕头上揉的乱糟糟的,的确是不大方便见人。
夏之余被李茂新赶到床上,也没躺下,就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她拖了个椅子放到床头,将热水和药放在上面,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脸怎么这么红呀,是不是发烧了”
门外,裴殊从兜里掏出体温计,“李老师,我这边有体温计,您要不要来拿一下我就不进去了。”
“好好我过来拿”李茂新收回手,朝门口走去。一转身,夏之余便松了口气,将被子又拽了拽。
还好活人看不见她身上的黑袍不然可真不好解释了。
她回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俩人在外面说话,听那意思裴殊是先来的,可也不知道是呆了多久,她来不及换衣服,看着整整齐齐的床铺心知,即便是打乱了,冰凉凉的也不像是人刚从上面起来的,一着急披在身上就来开门了。
好在李老师没察觉出哪儿不对来,让她逃过一劫。
“来,量量体温,要是温度高了就再吃点退烧药,你暖壶有水吧”
“有的,都是满的。”
“诶对,生病就要多喝水。”李茂新甩好体温计递给她,又擦了擦她头上的汗,忍不住在一边絮叨,“看你小脸红的,刚刚吃饭的时候就觉得你不对了,还好小裴药什么的都带的全乎,就防着有人生病呢。你说说一个大男子汉敲门温温柔柔的,谁听得见啊,对吧”
夏之余将体温计夹好,笑了笑,心虚地没有答话。
李茂新帮她忙了一阵,照看着她喝水吃药,好一阵忙活后才离开,说晚上再来看她,给她送饭。
夏之余这一“病”就病了三天,不管自己怎样说好了,都不让出门多受风,饭菜也有人送到屋里,要干的活儿更不用说,是不让上手的,一切都被李茂新安排的明明白白。
夏之余也趁着“病了”的机会,好好啃了会儿书,回到阴司把考核考了。
时间卡的很紧,结果尚未出来,夏之余这边刚考完,剧组紧接着开了会,正式通知要提前开机,进入最后的准备状态。
刘汝君自此,在剧组的地位直转急下,夏之余紧随其后位居第二。
从邰一说开始的那一刻,她所经历的每一天,就真真正正体会到了芽儿这个人,很多时候在家里做着事,心头便一阵恍惚,在刹那间分不清自己和芽儿。
与之相同的刘汝君,夏之余想,她应当是更能体会了。
开机典礼后,刘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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