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别人提起此事。因涉及大长公主,所以旁人也不会当着他的面说起此事,即便议论也是背着他私下议论。
而谢玴竟一下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提起这事,赵潭又羞又怒,一句话也说不出。
旁人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拒绝大长公主,谢玴可不是。
在长安之中,除了张家便是大长公主最有权势,能与张太后对峙一二。能的大长公主垂青,他赵潭是何等荣幸能攀附只是他先前并不知道,年过四十的大长公主竟有极其骇人的嗜好和极强的身体欲望,那一夜他被折磨几乎昏死过去,两天都没法好好行走,不得已称病两日才掩饰了过去。
大长公主的这件事不仅他之前不知道,整个长安,也几乎没有人知道。
若是他能忍受,赵潭也就接受了,可大长公主那般造势他实在是承受无能。
谢玴突然提起此事,一时场面陷入寂静,所有人的目光皆朝赵潭这边聚来,眼神意味不明。
陈汝生自然也知道这件事,虽然素日他与赵潭关系不错,可眼下这一刻,他也知自己还是闭嘴为妙。
没一会儿,还是张鹤川出声打破了寂静“今日观花宴,还是不要提及不高兴的事情,毕竟来这里都是为了寻个乐子。”
张鹤川转移了话题,下面便有人问“不知张统领今年准备的花色如何我等倒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观赏了。”
张鹤川笑道“花只有一年比一年好,哪里还能差莫急,马上就出来了。”说罢,他招手示意下人“可以开始了。”
那下人领命,便先下去准备了。
虽然谢玴并未参加过观花宴,但知道观花宴是做什么。
这只不过是长安官宦子弟冠冕堂皇的用来寻着最龌龊下流乐子的盛宴。
这几年他一直身居幽州,张鹤川倒是一回都没落下他,将他奉为上宾参加盛宴。谢玴对这种事情从无兴致,张鹤川自然也清楚,张鹤川每回邀他,不过是心怀别的目的罢了。
大半个月前他本该就回了幽州的,但是大长公主以念子心切,想叙母子情谊为各种理由将他留了下来,这才到了观花宴的日子,他都还在长安。
大长公主留他下来的目的当然并不是叙什么母子情谊,谢玴深知缘由,但也并未回绝。
不过这次的观花宴,他确实也可以不来。
没一会儿,只听嬷嬷在另外一侧呼了一声“花到,宴始”
闻得这一声,所有人纷纷侧目望去,身着上等丝绸所制的白衣,戴着幕离,赤着足的女子便陆续从白嬷嬷身后出来。
徐妙言与六娘排在第三列,早已在屏风后面等候多时了。
今日,白嬷嬷才告诉她们,观花宴上她们到底要做什么。
徐妙言原本以为她们要做的大概就是像民间楼子里的女人那样,充当宴会之间取悦他人的乐子。可她没有想到,这个乐子并不像她之前所了解的那样。她原先还单纯的意味,观花宴上来的都是算得上有头有脸的贵公子和大人,再怎么样,也不会真的难做到哪里去。
可谁曾想到,她们要在这宴会上做的事,远远比民间那些妓女还要来的难以启齿。
这帮十六七的姑娘原本以为来长安为奴,就能寻到一个靠山,一个好去处,却没想到,莫名其妙的,自己就成了官妓。
六娘今早知道真相以后,便一直魂不守舍,难以接受。
徐妙言虽然比六娘镇定的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