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妙言姐姐昨夜可还好”她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徐妙言,发现徐妙言除了额头上有伤,就再无别的异样,须臾,她又问了一句“昨夜大哥可有温柔对待姐姐”
不知怎的,徐妙言对这个谢徽开始不适起来。
她这一副不知轻重的模样,就像是毫不知情一般。
徐妙言也并非是那好糊弄的人,再天真的人,再怎样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会有什么后果,更何况还是对谢玴。
谢徽与谢玴并无什么兄妹感情,而且谢徽还有些怵谢玴,怎么会突然在这件事情上如此大胆
可徐妙言还是想不通谢徽这样做究竟是为何。
“二小姐,恕我直言。”徐妙言顿了顿,“昨夜之事,实在是不该如此。”
谢徽闻言,先是一愣,随后问道“怎么了”
“按照大人的脾气,若他知道是谁在他身上用这样的手段,二小姐觉得,他会不会顾念兄妹之情”徐妙言也不与她拐弯抹角了,不管这个谢徽到底是任性过头还是故意为之,她也仍要跟她说明,“二小姐可知,自己差点就闯下了怎样的祸事”
谢徽听了,表情一滞,竟突然委屈“我知道谢玴那人没什么感情,这几年他也不经常待在范阳,我也知与他兄妹关系不好,所以一直想借机跟他缓和缓和,我瞧他对你不一样,觉得他是喜欢你的,所以才”她抓着徐妙言的手腕,抬眼时眼眶竟红了,“你们怎么会突然来观澜阁我知道大哥他如果不是比较重要的事情,他是不会来找谢兰心的,是不是大哥他出了什么事了”
谢徽眼神里的委屈和脸上的焦急毫不掩饰,一时之间,徐妙言竟有些看不懂。
谢徽竟会如此关怀谢玴
片刻,徐妙言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
“啊那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妙言姐姐你的额头莫不是昨夜大哥他对你”
一说到昨夜,徐妙言还是浑身的不自在,看谢徽好像以为她跟谢玴真的那什么了一样,便赶忙解释“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就是不小心磕到了一下罢了。”
谢徽半信半疑“真的妙言姐姐,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谢徽看着徐妙言的表情有些疑惑,喃喃道“可是瑜哥哥说,那药只要起了作用,就无法避免了啊”
徐妙言听到那一句瑜哥哥,下意识反问“什么”
谢徽立马捂住自己的嘴,摇着头不肯说了“没什么没什么。”
徐妙言觉得奇怪。
谢徽刚才说的,莫非是谢瑜
这件事难道不全是谢徽做的
徐妙言正要继续问些什么,便瞧见谢徽往她身后看去,目光逐渐变得畏惧,接着,怯怯的对着她身后不远处那人低低喊了一声“大、大哥。”
徐妙言回头,便看见谢玴正站在檐下,似乎是刚刚过来的。
他气色明显憔悴苍白了许多,一张脸仍是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也冷冷的,先扫了她一眼,又看向谢徽。
作者有话要说四川边境蚊虫真的好多
我现在好好做人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