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是不是也伤到了”
徐妙言紧紧抿着唇点头“嗯。”
“哪只腿”
徐妙言抬了抬右腿“是膝盖。”
谢玴抓着她的脚踝,直接脱去她已经湿透了的鞋袜,才发现她的脚和小腿都是冰冷的。
她皮肤生的白,脚被雪水浸过,冻得有些发红。不过,她的脚长得可真细巧漂亮,脚脖子上还系了一根编成细麻花的红绳。
谢玴忙回神,暗暗诽腹,他观察人家姑娘的脚干什么
一个男人说也不说就这么直接脱了徐妙言的鞋袜看她的脚和腿,这是头一回。谢玴倒是毫不在乎,现在这种情况徐妙言也确实没有别的选择。可她终归是个姑娘,面子上多少还是有些过不去。
谢玴将她的裤腿卷上去,便看到她膝盖肿起一大片淤青,在她白皙的腿上尤为醒目。
这让徐妙言也意外了一下,她膝盖怎么青了这么一大块
谢玴给她检查了一下,膝盖除了挫伤红肿,并无别的大碍。
他放下她的腿,“我从未见过你这样娇气的身子骨,摔一跤都能摔成这个样子”
徐妙言听他这话不大服气“什么叫摔一跤从上面摔下来很疼的好不好你得想想我是个姑娘啊,身子骨哪能跟你们男人比啊再说了,我这腿又不是刚才摔的。”
“怎么”谢玴打量了她一眼,“看你回来这惊慌的模样,该不会在外面真的被人追了吧”
“是,我被我家里人发现了,被他们追了好久,差点被抓走。”现在想想,徐妙言还是有些后怕。
尤其是想到徐凌那帮人惨死的模样。
徐凌与自己一同长大,以前不管他是不是带有目的也好,他总还是善待自己过的,如果他突然的被人杀死在自己眼前,徐妙言心里五味杂陈,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可不管怎样,她也没有想过要徐凌死。
只是,若是徐凌今日没死,她又如何能脱的了身
谢玴见她脸色忽的一白,也没多深究其他,只问道“叫你送的东西,你有没有送到”
徐妙言定了定神,道“今日绸铺并未开门。”她从怀里拿出骨玉还给他,“今日我冒了好大的险,也没有送到这东西,不过这可不关我的事,你可不要生气,迁怒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