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须臾,他忍着胸腔里的那团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恼意,道“给我起来”
徐妙言赶紧从他身上起来,又赶紧扶了谢玴一把,见谢玴在揉腰,便赶紧好心的问了一句“您腰没事儿吧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你能不能别赶我走你要是不让我跟你待在一块儿,我肯定很快就会被抓回去的”
徐妙言放软了声音,委屈哀求,只想谢玴能心软一下。
结果谢玴指着门,板着脸,淡淡丢给她两字“出去,给我走。”
徐妙言见他如此不同情面,道“你这回想赶我了,难道你就不怕我去报官,告诉他们你在哪里么”
谢玴根本不吃这套,看着她冷笑“那你就试试吧。”
看谢玴不想再理她,转身就要进去,徐妙言急了,抓住他的胳膊“你干嘛非要赶我,我保证不会成为你的累赘行不行那你要怎样才不赶我走”
谢玴看也没有看她一眼,甩开了她。
徐妙言被甩在地上。谢玴铁了心的想赶她走,她铁了心的不罢休,坐在地上干脆揪住了谢玴的衣摆,不让他走。
“放手”谢玴想拽回自己的衣摆,并没能拽的动。
徐妙言往前梭了两步抱住他的腿,死死不放手。
“你干什么给我放手”谢玴警惕的观察了周围一眼,只怕动静太大引来别人,便沉着脸压着声音警告“我不轻易对女人动手,可若是你再继续纠缠,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横竖都是一死,那你动手好了,反正你跟我也没有讲过什么情面”徐妙言带着哭腔,委屈又可怜,“本来我应该早就离开这里了,谁叫你把我绑来了现在我就像耗子似的见不得光,你却说赶就赶了,还说我是累赘,我怎么累赘了我不就是有那么点怕见血腥吗我又不是什么娇气的人,你看我被你绑来,腿摔了手也断了,我现在无处可去,无处可藏,我不跟着你,我还能跟着谁”
徐妙言一个劲委屈的哭着,腾不出手,就将鼻血眼泪和鼻涕一起蹭在谢玴的衣摆上。
谢玴见状大惊失色“你”
徐妙言仰脸哭的伤心,但还是适当克制了,她也怕把人招来,但她现在还是在跟谢玴赌。
谢玴看着她蹭了一嘴鼻的血,还哭的伤心至极,弄得仿佛就是他的不是,他见死不救一样。
他只觉得胸口里有一团气,发作不是不发作也不是,根本无法形容。
他向来行事果断,从没人这样纠缠他,更何况还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