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几个兄弟就来了,身上还穿着公服,很着急的样子,一来就说他们这次被害了,摊上事儿了,轻则罢职,重则入狱流放。
刘氏顿时慌了,根本顾不上郑煜堂那头,赶过来打听情况。
这一听,她脚都软了。
这些年,她母家兄弟没少得忠烈侯提拔,虽然忠烈侯只在兵部担着个没有大权的职位,但靠着他儿子的面子和他为数不多的人脉关系,仍是往各处塞了人,而这些人,也成为忠烈侯在朝中的拥趸。
哪怕他们实力不济,不能起到大作用,但只要提到忠烈侯,必定是满嘴马屁,转挑他好的地方说,还帮他针对高无相,是以忠烈侯也颇为照顾他们,两相对彼此而言,倒有些各取所需的意思。
今年事多,一方面是各地天灾与营救重建,一方面是朝中推行的各项新政,处处都要人,都走钱,稍微有人中饱私囊,带起连锁效应,事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刘诚和刘信便是将这些事当做了牟利的大好机会,竟与其他人一起串通,在朝廷采买的就在米粮上打主意。
忠烈侯一听,气的摔杯子怒斥“如今是什么时候这种事你们也敢做”
两兄弟连忙辩解他们和那些公然私吞贪钱的不一样,他们只是偷偷用底价买进的陈谷换了朝廷的新粮,再把新粮卖出去,赚个差价而已,比起那些直接扣下灾银,一层层剥削的贪官要好多了
忠烈侯差点气晕过去,他便是再不动脑子,也知道局势“安阴公主怎么倒得她倒下了,牵连的一片人是为什么一个贪字今年出这样大的事,陛下和殿下盯得就是一个贪字你们还敢你们简直混账”
两兄弟本想说,以旧换新赚差价根本是最普通的手段,往年各处牟利,没少用类似的手段,可是忠烈侯这样生气,他们不敢多说,只能把事情往简单了说。
“姐夫,这事儿以前也有啊,真要抓,还不知道要牵扯多少人呢咱们已经打听了,朝廷现在正是要人的时候,不可能在这时
候再拉倒一片人,这次是咱们做的明显了,我们以后不会了,我们知错了,只要能遮掩的住,将功补过也成啊”
刘信连连点头“姐夫,您的二公子不是户部的侍郎么,他不是刚刚立了大功么朝廷买粮,户部是经手的,不然您让二公子费神想想法子”
忠烈侯气的不想说话。
刘诚急了“姐夫,您看你一要给大公子纳妾,咱们二话不说送来几个好的,那都是精挑细选,模样好还会照顾人。都是一家人,本就该相互照应,不然,不然我们也给二公子送些美人”
“闭嘴”忠烈侯终于没忍住,大喝一声,连连咳嗽起来。
刘氏终于忍不住冲进来“侯爷,您别生气,我哥哥说的有道理,这不是什么大事,当官的哪个没弄过好处大事化小不就成了”
忠烈侯一看她,猛地推来“谁让你进来了不是让你帮着照顾煜堂吗那个悍妇只会让我儿照顾她,你是要让她把煜堂耗死吗你怎么当母亲的”
刘氏委屈的要死“这、这不是刚把人给煜堂送去了吗我也是听到侯爷不适才进来”
忠烈侯“你身为一府主母,妾侍进门,你不行教导之事,来掺和男人的事情干什么妇道人家屁都不懂,给我闭嘴,滚出去”
刘家兄弟殷切的看着刘氏,不断摇头。
刘氏哭着跪下来“侯爷,您帮我哥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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