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之处,可就不止这一件了”
“夫人进门之初,姑娘唯恐夫人念家委屈,抛开姑娘家的矜持,去看那些初为新妇的书,又是熬着夜守着火备汤,又是帮夫人讨好府中长辈。若姑娘向太妃求情许诺,私自与王府来往有错要罚,那这些事,也不该是姑娘这样未出阁的女子该做的,是不是也一并要罚”
这一回,舒清桐比郑煜堂的反应大。
她永远不会忘了嫁过来第一日的心情和发生的事。
她做主让两个丫头先离开,也让她们别漏了口风,只当大公子这边什么都不知道,好好做事。
等人走了,郑煜堂搁在桌上的手握成拳头,又被一只柔柔的手包住。舒清桐柔柔笑道“你啊,这个也操心,那个也担心,不累才怪。”
又庆幸道“还好我是家中排行小的,倘若我是长姐,少不得要向你一样,操心弟弟妹妹们的事。”
郑煜堂眼神一动,苦笑着看她。少顷,他低声道“清桐,芸菡的婚事,我们今年便着手准备吧。”
舒清桐意外之余,又心生打趣“不是说要再等两三年吗怎么又变主意了”
郑煜堂笑了笑,“只是准备,又不是今年就要嫁出去。”
他轻轻转头,看向自他生病,便移挂到房中的鬼子母神图,不止是对她说,还是对画说“我必帮她选最好的郎君,令她风光大嫁,此生无忧。”
贤太妃被郑芸菡带到嘉柔居。
卫元洲身为外男,即便是王爷之尊,也不好踏足,一个人去了侯府花园。
刚一坐下,贤太妃便盯住她,没好气道“你们两个,准备瞒我多久”
郑芸菡也不意外,只冲她笑“太妃都知道啦”
太妃感慨摇头“我儿不易啊。”
郑芸菡轻轻咬唇,竟不知如何接话。
手忽然被握住。
太妃的手保养的极好,虽上了年纪,但手掌柔滑,一点也不粗糙。
“芸菡。”太妃笑看着她,“太妃老了,很多事情管不动,也并不想多管。只有几句话,想与你说一说。”
郑芸菡心头忽然发沉。
通常,身为婆母的人都会说些什么呢也许会规劝引导她如何做好一个妻子,如何守本分,如何为王府开枝散叶,延续血脉
太妃扫过她强装镇定的小脸,缓缓开口
“前不久,我去了一趟城外寺庙,瞧见了一对老夫妻,相互搀扶爬着长阶,一时好奇打听,才知他们年轻时育有一子,孩子还在腹中时,险些没了,那丈夫便上香祈祷,若能保孩子平安,他愿折寿十年,年年还愿。后来妻子顺利诞下麟儿,知道此事,自那以后,他们每年都一起还愿,妻子除了还愿,只求一件事,要折寿,就让他们夫妻一起。”
“他们一直守着对方,牵着对方,唯恐满天神佛算错了寿数,先将谁带走。”
郑芸菡听得动容,慢慢抬起头来。
太妃笑意温和,摸摸她的头“太妃活了很多年,看过很多事,也曾风光过。可万般诸事过,却觉得,功名利禄,富贵荣华皆可得,唯有一个由始至终与你相互扶持,相互陪伴的人,才是难得;待风姿
不再,颜色褪去,那份相互陪伴扶持的心意历久弥新,才是难得。”
她苦笑着摇头“从前我为洲儿寻觅良人,便是冲着这个去的,你别看他好似满身尊荣,其实他小时候,吃了很多苦。我不求别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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