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对那个叫做李倩的姑娘感激又歉疚,而今,她只想掐死那个在他面前扮演轻浮自作聪明的自己。
她终究,不愿意被他想的不堪,一丝一毫都不可以。
静谧的角落,男女愉悦的气息还没散尽,秦蓁骤然发出的低笑将其冲的干干净净。她越笑越厉害,竟让郑煜星感到一丝毛骨悚然。
她豁然起身,当年只能默默流泪的少女,而今凶相毕露气势陡涨,抬脚往他身上踹过去时,怒吼的重音与踢踹的节奏完美契合“我、没有、试过、这个让你、失望、真的、万分、抱歉”
郑煜星被踹翻,满地打滚,嗷嗷直叫叨扰“我错了我错了我嘴贱,我乱想阿蓁疼疼”
以他的身手,何曾被人这样踢踹于地无非是不敢跟她动手,存心让着她。
秦蓁撒完一通邪火,再抬脚时,见他吁声忍痛还不忘道歉讨好,终是无法下脚。她走过去,抓着他的衣襟与他面对面直视,恶狠狠道“你给我听好,以
后见到我,务必保持三尺以上的礼貌距离,再敢对我动手动脚举止轻浮,我便剁手跺脚你尽管试试看”
秦蓁气势汹汹的撒手离开。郑煜星身子一歪,手掌飞快撑地,面色茫然的望向秦蓁离开的背影,神智渐渐回笼所以,他是真的想错了阿蓁并未遇到他以为的那种坏事,所以面对这种事,她并没有什么阴影。
郑煜星忽然双手握拳,欢快的在地上滚了一圈
阿蓁没有遇到过那种可怕的事
是他想多,白白担心
他心中狂欢,满身枯叶尘埃也不在乎,然而,兴奋狂喜刚刚上升到一半又凝住不对,倘若长安之事并非他猜测的那样,那之前的假设便不成立,他这条攻坚之路的线索,岂不断了
郑三公子盘腿坐在地上,一条手臂支着腿,一手摸下巴,短暂思考之后,还是乐了。断就断吧,她好好地,这就够了
郑芸菡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她也没乱跑,就在望山亭附近,坐在卫元洲怀里与他说话。时间不多,基本上是他询问她的近况,她有问必答。她没问他近来在忙什么,也没问他如今主动权在手,要何时前往侯府,倒是卫元洲,该问的都问了,轻轻拥着她,主动提到他们二人的事“近来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处理,待这件事处理完,我便去侯府拜访。”
郑芸菡这才好奇起来,什么事这么稀奇,一定要将它做完才能去侯府
卫元洲噙笑,目光柔软的打趣她“等不及了”
郑芸菡扑哧轻笑,双手捧住他的脸,目光真诚“王爷尽可去忙,我不急,一丝一毫也不急。”
卫元洲认命点头“是我急,我急成不成”待他处理好手头这件事,再登侯府提亲,才更有把握些。
发现怀中的小姑娘有些走神,卫元洲晃了她一下“在想什么”
郑芸菡眸子轻转,双臂主动圈住他的脖子“我们再酿一坛武陵桃源酒吧”
卫元洲立马想到被郑煜星捣毁的那坛酒,后来,郑煜星把那坛酒买走,又赔了原料和手工的钱,这才将她哄好。
卫元洲点头“好,再酿一坛。待这坛酒成,我便来迎娶你。”
郑芸菡黑眸轻眨,唇角漾起浅
浅的笑,并未说出心中的另一层希冀。
一炷香的时间过得很快,郑芸菡掐算着时间,与他分开行动,自己奔赴望山亭与秦蓁汇合。她刚提着裙子登上望山亭西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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