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不看温幼蓉,走到郑煜澄面前“郑大人方才说,想娶我的女儿”
郑煜澄勾唇“是。”
女侯忽然抬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调转向竹楼的方向,抬脚一踹,郑煜澄狠狠撞在竹楼台阶上,他身后,是意识不清的玢郡王。
温幼蓉忽然爆发,抬脚狠踹女卫,以极快的速度挣脱跑向郑煜澄,女侯忽然朝她发难,擒着她的手臂狠狠一扭,抬腿直踢她的小腿。
仿佛骨头裂开的声音响起,温幼蓉脸色煞白,跌倒在地。
“阿呦”郑煜澄终于变了脸色,冷冷望向女侯。
不止是郑煜澄,所有人都惊到了,尤其是温震,他垂在身侧的手隐隐发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温幼蓉半边小腿与手骨传来剧痛,可是她一声都没坑,单手撑着站起来,仍然往郑煜澄的身边靠。
女侯抬脚踹向她的腰腹,温幼蓉闷哼一声,再次倒地。
女侯神色冷静的看着郑煜澄“你若真心爱阿呦,自己绑了自己,带着玢郡王进去,若是怕火势起来烧的难受,敲晕自己也好,先行了断也好。否则,本侯只能打死她了。”
郑煜澄浑身都是冷意,刚要开口,眸光忽然一动,落在倒地的少女身上。
地上的温幼蓉竟又动了。
她似乎已经感受不到疼,哪怕站不稳了,爬也要爬到他的身边。
女侯盯着她,慢慢走过去。
“女侯”恪姑姑站起来,双目泛红“这是少主啊”
温震看了
恪姑姑一眼,又看了向地上的少女,到了喉头的话,又咽下去。
女侯眼中没有半点波澜“她自己说的,只要动手,祁族再无什么少主。”她蹲下去,手捏着温幼蓉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之前你怎么说的本侯捡了个便宜侯爵,又手握山水两部精锐,我既不杀你,你定会来杀我,再将这些抢走。”
她目露嘲讽“如今你这眼神的确想杀了我,却不是为了这些,而是为了这个男人。”
温幼蓉忍着剧痛,连声喘息,她眼光偏向竹楼台阶处,忽的笑了。
女侯眼底微暗“你笑什么”
温幼蓉喘了几口,终于慢慢望向她,那双眼里竟无半点怨恨和愤怒“我知道是为什么你装的再大义凛然,再诡诈无情,我也知道是为什么”
女侯怔了一瞬,正欲起身,她忽然道“母亲,我都知道的”
女侯没动,转回目光看着地上的的少女。
“母亲伤过,方知人若有软肋,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所以从我生下来开始,比起爱我,照顾我,你更热衷于将我身上,所有可能成为软肋的东西全部抽走。让我学着自己给自己塑一个坚硬的壳子,装在里面,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温热的泪液盈入眼眶,她倒在地上,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流出来“可是母亲,那个坚硬的壳子,看似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可是那里面,全是细细密密的针,待在里面,并不舒服的”
“母亲,你从没有想过,自己其实错了吗”
“你以为的坚韧,是摒除一切,没有软肋,杀伐果断,不被一切威胁羁绊”
“可你更像练到极致的钢,再进一步,反而易折。”
“我遇见一个人,她满心都是羁绊,浑身都是软肋,撒娇哭泣时,仿佛能化成一滩水,可真正让她坚韧顽强的,反而是这些软肋和羁绊。”
“母亲总觉得,爱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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