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一改往常姿态又凶又狠,王爷也只会照单全收,视若珍宝的藏起来。
“郑芸菡”一个激动地声音在身后响起,郑芸菡下意识转过头,都没看清楚来人的脸,只瞧见一抹脏兮兮的绿色,手腕已经被人擒住,她整个人被拉起来。
温幼蓉和郑煜澄同时沉下脸,连眼神都阴恻恻的。
“赵、赵齐蒙”郑芸菡见他一身打扮不似往常,“你这是”
赵齐蒙心跳如擂鼓,激动地钳着少女的双肩,目光灼灼。
天知道他在山道中到底经历了些什么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他当时就想,她在就好了。
结果老天爷竟然听到了他的呼声,不仅让他获救,还是被她救出来的
这样的情景,必须有大动作
赵齐蒙舔了一下干巴巴的唇,来不及解释了
他的吻朝着少女娇艳的红唇落下,才刚落了一半,身边一阵劲风袭来,整张脸被一张粗粝的大掌兜住。
“唔”
卫元洲脸色铁青,掌着赵齐蒙的脸,将他推离郑芸菡的身边,一把按在地上
赵齐蒙新伤旧伤加持,浑身都疼,脸最疼。
脸上的手掌还在使力,分明是要把他英俊的五官挤爆
“呜呜呜”他手脚并用的挣扎,换来的是更可怕的暴力。
郑芸菡咽咽口水,惊魂未定。
意识到赵齐蒙要亲她,她都吓呆了,即便是面对女侯人马包抄也没吓成这样。
她不再看赵齐蒙,飞快转过身,却在看到身后的情形时生生愣住。
二哥手里握了
块有棱有角的大石头。
阿呦手里有把匕首。
看着赵齐蒙被怀章王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二哥从容的丢掉石头,阿呦慢条斯理的收起匕首。
二人同时对她露出亲和的微笑,招招手“过来。”
郑芸菡
这一片喧闹不断,那一头悄无声息。
祁族之人何曾见过这样的少主,连同恪姑姑和温震在内,所有人都变得沉默不语。
女侯没有下令。
她只是在少主的事情上格外偏激一些,更多时候,她仍是个有决断的英明首领。
赵齐蒙被活活闷晕了过去,卫元洲放倒他,随意的拍了拍手,这才望向祁族一边。
“女侯不远千里前来并州施以援手,本王该替并州百姓向女侯道一声谢,山中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先离开此地,再从长计议。”
他话音落下没多久,郑煜澄的人相继赶到。
女侯下令所有人听哨音时,这些人便被丢在山中不管了,卫元洲的人马搜到他们,一并解救,至于那些入山的刺客,已经悉数被他的兵马收押。
女侯的眼神一直落在温幼蓉身上,那个与她一同入山道,险些死在里面的男人,将她如珠如宝的护在怀里,任由她与旁边的少女嬉笑打闹,作庇护宠溺姿态。她终究活成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样子,她却无法说她错了。
她沉浸于将一个孩子塑成自己期待的样子,甚至用上极端的手段,却在这份爱恨交织的心情里,连自己教过什么都忘了。
她忽然想起这孩子最初来到身边时的样子,看着她这个母亲时,眼里淬满了光,她以为自己已经将这刺眼的光芒扼杀,却原来,只是她不再用这种目光看她这个母亲而已。
想把她塑成自己期望的样子,永远都难。她会反抗,还会在每一次反抗后,于骨子里生出些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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