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拦。
婢女不安道“姑娘,怎么办啊”
舒清桐看着郑煜堂的背影,没听到婢女的话,兀自感慨道“讲不讲道理另论,护短倒是真的”
郑煜堂一回府就去了嘉柔居。
郑芸菡正在看请帖。
他走过去坐下,径自添茶“哪家的”
她抿着笑,将帖子转向他,漂亮的手指点了点落款。
曹家的。
郑煜堂眼底浮起讥笑“嚯。”
郑芸菡将帖子放在一旁,捧起茶盏轻抿“听闻父亲寿宴之后,曹曼彤病了几日,如今借着病愈的由头,请我去凑个热闹。”
听到她要出门,郑煜堂想到正事,问“你这几日还在琢磨画的事情”
郑芸菡知他不赞同继续纠缠,扯衣带玩头发,顾左右而言他。
郑煜堂垂眸,手指在杯盏边沿轻滑“不必费心了。舒清桐由始至终都在骗你,她手里根本没有图。”
郑芸菡惊讶看他“为、为什么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郑煜堂从容掩盖自己去书社的真正理由,只说自己巧遇舒清桐,又意外听到了她们主仆的对话。
末了,他语重心长的劝“事实既明,别再为了她折腾耗神。”
郑芸菡疑惑“她为什么拿着个骗我”
郑煜堂想到了那句“息事宁人”,面不改色放下喝干的茶盏“我怎么知道。”
他起身要走,刚走两步又转回来,语气迟疑“你生气吗”气到非报复打击不可泄愤那种
郑芸菡下意识反问“那你生气吗”
郑煜堂很认真的思考,然后笃定道“我还好。”
郑芸菡跟着点头“我也还好。”
郑煜堂松了口气,腰挺得更直了“那就好。”
待郑煜堂离去后,真儿气呼呼抱不平“怎么能不生气枉费姑娘这些日子为了投其所好煞费苦心,结果竟叫她摆了一道。”
郑芸菡心虚的笑笑,与其说生气,不如说是如释重负。
一来,虽说舒清桐骗她一事不太厚道,但她为了解舒清桐,跟二哥借人去探析一个姑娘家的私生活也不光彩。一人一回,且算抵了。
二来,若画真的在舒清桐手里,她求画一举恐怕是个艰苦卓绝的持久战,眼下等于局面归零,又给了她新的希望。
善儿安抚真儿,好奇道“可若舒姑娘手里根本没有画,她又是怎么跟姑娘撞了衣衫的呢”
这一问正中关键。
“对喔。”郑芸菡恍然“她手中无画,就不知画中女仙什么样,何以与我撞了衣衫呢”
这个舒清桐,真是个迷呢。
因郑煜堂无情揭穿,画的事情只能先放一放。郑芸菡想邀池晗双同去曹府花宴,池晗双一听曹家姐妹的名字就嚷着头疼,她只好自己去。
今日,善儿为她挑了一套半臂花间裙。
郑芸菡貌美雪白,肤质极佳,若单穿一身净白行在日头下时,能白到发光,格外抢眼,她不喜这般张扬,衣裳多半都是最常见的款式与颜色。
上身的白色窄袖上襦与艾绿半臂衬出淡雅脱俗,黄白花间裙的剪裁几乎是裹着腰身一路往下开摆,细长裙带游走细腰,余出一臂长柔柔垂下,行走间如枝头迎春随风摆弄,伴着佩玉珠链叮咚作响,俏皮灵动。
乍看,是最平常的春日搭配,再看,是移不开眼的盛景。
刚出院门,撞见堂兄郑煜风,郑芸菡向他见礼,郑煜风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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