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颤,她到底是要打扰到王爷的幽会了。
“王、王爷不介意吧”
卫元洲负手而立,傲傲然望向停在江边的画舫,淡声道“本王无所谓。”
那头,被樊刃丢出来的贵公子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舒清桐笑着挽住郑芸菡的手臂“走吧。”
郑芸菡偷偷瞄了一眼卫元洲,心想,王爷真舍得为舒姐姐花钱,爱的很深了呢。
她下次一
定一定不能打扰他们了。
待他们成亲时,冲着今日的人情,她也要包个大红包
江中画舫,四面门窗大开,雅间内垂下的淡青纱帐随着中央翩翩起舞的女人一并轻摇慢晃,似无声伴舞。
安阴腰肢柔软如水蛇,因起舞动作左边肩膀轻纱滑下,露出一大片,她也不理会,一双眼直勾勾的粘在座中的男人身上。
从开始到现在,他连气息都没乱过,她生出不甘,只想拿下他。
几步回旋,她倒在他怀里。
郑煜堂身形极稳,安阴柔柔的后颈枕在他屈起的那条腿上,媚眼如丝“可还喜欢”
郑煜堂眼眸低垂看着怀中的女人,嘴角噙笑“公主金枝玉叶,下臣没有资格道喜恶。”
安阴握拳,心中不甘似一把越烧越旺的火。
他口中说着谦卑之词,眼神却是见过各花各色后的沉稳冷静,他不动心,不是因为身份尊卑,仅仅只是因为不入他的眼。
可凭什么他房中的一个卑贱婢女都能得他青睐
安阴觉得自己在研究一个机括,既有不得其门而入的恼怒,又有对这机括命门所在的好奇。
她想找到这个地方,彻底拿捏住他,让这个尽显冷态的男人在她面前跪着求怜爱
怀着这样的心理,她几乎要忘了自己最初选中他的最大原因。
“我跳累了,你抱抱我。”她玉臂伸展,眼神飘向雅舍屏风那一头的床,暗示明显。
郑煜堂淡淡一笑,身上的气息令人着迷。
“公主今日寻我,当真只是为了这些事”他直言点破,反倒让沉浸在不甘与嫉妒中的安阴冷静下来,旋即轻笑着起身走开。
也对,有野心的男人,床笫之乐只是一个调剂,她觉得她可能发现这个命门所在了。
她回到自己的位上,也不坐好,大半个身子斜趴着,露尽风光,“郑大人真直接,本公主很喜欢。”
郑煜堂笑而不语。
就在安阴要继续开口时,船身忽然被狠狠一撞,顷刻歪斜,安阴本就坐没坐相,还是横趴着,船倾斜的那一刻,郑煜堂飞快掌住身后的窗台,安阴尖叫一声,咕噜噜翻出去老远,一脑袋砸在灯座脚上,咚的一声响
郑煜堂听着都觉得疼。
“公主”
船身渐稳,有奴仆蜂拥而入扶起安阴,见她额间破皮红肿,纷纷大呼不好。
安阴气急,推开众人“滚开谁干的”
郑煜堂看向外头,抬步走出去。
奴仆畏缩道“有有别的船撞上来了”
敢撞她的船
安阴脸色阴沉,双拳紧握冲出雅间。
都是两层的画舫,猛地撞在一起,惊起不小的动静。
安阴冲出来,却见对面船上站着一个淡蓝骑装的女人,月白披风被江风狂卷翻飞,她扶着船,站的稳稳当当。
舒清桐,又是她
舒清桐漾着笑,漫不经心道“啊,抱歉,今日江上风大,第一次学开船,不小心撞了。”
江上风大,日头更烈,郑煜堂看着她,微微眯眼,唇角轻扬,是个趣味浓厚的笑。
这女人还真是飒的要命。
安阴的眼阴沉的要滴出水来,正欲发作,忽然发现那边的船内又走出来两人。
男人高大冷峻,其实不怒自威。
是皇叔。
安阴看到卫元洲,刚冒出的火气又活生生压下去。
她还不能得罪这位皇叔。
倒是另一位,完全没有被撞船惊吓到,一蹦一跳间,橘猫披风顶上的猫耳朵跟着一竖一竖。
“大哥”她嚷嚷着跑到舒清桐身边站定,笑容灿烂的冲郑煜堂挥挥,水灵灵的眸子仿佛在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请问怀章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樊刃谢邀。我们王爷吧,正直无私,友爱下属。孝顺父母,古道热肠。他没有任何坏男人渣男人的特质,是个很稳很靠得住的男人,他还很会养生,从不熬夜酗酒,就算看我们操练时,也会披着外袍,抱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
卫元洲把他拖出去
舒清桐实不相瞒,那一撞,真的把我爽到了。
郑芸菡大嫂船戏赛高
郑煜澄大嫂船戏赛高
郑煜星大嫂船戏赛高
郑煜堂还好老子把得快,不然要一起滚出去了
杭若兴致勃勃掏小包包姑娘,这里还有好多披风,有小脑斧,小福哩,小松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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