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月亮干什么撑得慌哦”
她甩甩手绢,“走了。”竟是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阴郁低沉。
付雯玉被晾在原地,一脸茫然,她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站出来说这番话。
亦或说,她也不知道这些话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这一夜,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温禄沉着脸在桌子前坐了许久,忽然狠狠一捶桌子“不行,不能放弃。”
温福沮丧道“咱们只是山部里卖力气的,谁也没说话的资格,刺史大人会将咱们当回事吗”
温禄“我说的是阿呦。”
众人一愣,不解的看着他。
温禄“阿呦一定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还没有好透彻。她是被吓得,我们得拯救她”
温寿“禄哥,什么意思啊咱们怎么救呦姐啊”
温禄很坚定“你也知道咱们只是山部卖力气的,除了探山设防,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咱们这里头,只有阿呦最有资格和刺史谈条件,只有她最有资格代表女侯。如果是以前的阿呦,早就撸着袖子带咱们杀出去了,什么郡王亲王,都是狗屁只有阿呦真的康复,咱们才有希望帮女侯度过难关”
正说着,一个白面小厮出现在门口。
久安礼貌一笑,“不知管事是哪一位。”
众人茫然望向温禄。
这里头,温禄算是小头头。
温禄起身“这位小哥有什么事吗”
久安颔首“刺史大人想请这位管事借一步说话。”
温禄一愣,万万没想到大人会主动找他们
刺史府最僻静的地方,温禄见到了那位年轻俊秀的刺史大人,他知道礼数,向他作拜。
郑煜澄淡笑道“请阁下来此说话,只因本官有几处疑问,希望阁下能予以解答。”
温禄有点紧张“大人请说。”
郑煜澄“本官在机缘巧合下,结识了如今住在府中的温姑娘。敢问一句,温姑娘可是镇江女侯之女”
温禄结结巴巴“大、大人”怎么知道的。
郑煜澄笑容清浅“下一问,阁下可愿与本官做一个交易”
温禄呆愣当场。
幸、幸福来得这么突然吗
回过神来,又怕不是自己想的那种交易“大人的意思是”
郑煜澄垂眸,眼底思虑皆隐在夜色之中“据本官所知,漳州厉山祁族一向鲜少参与纷争,世世代代居于厉山,镇守湍江,何以此次,会与玢郡王结成联盟”
温禄呼吸急促,渐渐紧张起来“那那是因为大人,你直说要做什么交易”
郑煜澄微微一笑“厉山祁族世代忠诚刚正,眼下身陷安阴公主一事引起的风波中,委实是无妄之灾。本官虽不曾得见女侯,但听闻过女侯的英勇事迹,若本官愿意给祁族一个立功的机会,盖住此次风波,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温禄激动升到最高点,又冷静下来“大人为何要和我们做这样的交易。”
郑煜澄叹了一口气,语态真诚“因为本官太讨厌玢郡王了。”
原来是这样
温禄觉得他们祁族真是刚瞌睡就有人递枕头,重重点头,下一刻,他又愣住,迟疑起来。
郑煜澄察觉他的异样“可是哪里不合适”
温禄思虑良久,忽然抬头,正色道“大人,小人很愿意和大人做这笔交易。但小人能不能和大人再多做一笔交易若大人能相助,祁族祁族愿意献上一半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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