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角落的窗户被微微掀开,卫元洲带着郑芸菡暗中观察,见郑煜澄走远,他低笑一声“你小时候,就是这样缠着兄长的”
郑芸菡满脑子想的都是她为何要扮成自己,一听这话,小脸一沉,斩钉截铁道“那不是我”
卫元洲挑眉“所以,好奇男子为何站着的,也不是你”
郑芸菡小脸羞红“说了不是我”
这一句,明显气弱很多。
小时候跟着二哥时,她身边只有福嬷嬷和两个婢女。福嬷嬷会教一些规矩礼数,但很多东西,福嬷嬷自己都忌讳回避,更别说主动教她。
偏她正是爱问好动的年纪,身边最亲密的都是兄长,难免就会好奇一些同龄姑娘绝对不会好奇的事情。
后来刘氏入门,有了郑芸慧,一门心思都在娘家和女儿身上,更不会以母亲的身份教她什么。
即便她曾经真的好奇过许多奇怪的事情,此刻也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卫元洲看出她的窘迫,见好就收,倚着廊柱道“你可有想过,她之所以扮你,或许是因为羡慕你。”
郑芸菡拧眉“羡慕我”
卫元洲的眼神穿过窗户缝隙看向里面“不错,羡慕你能做一些她从来做不了的事情”说到这里,他眼神一变“比如”
郑芸菡察觉有异,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眼睛都快瞪掉了。
床上的人已经爬起来,窸窸窣窣的在郑煜澄的书桌前捯饬什么,转身时手里握着一只茶盏。
她没穿鞋子,滋溜溜跑的可快,眨眼就坐回床上,倒手将茶盏里的东西全倒在腹部以下。
顷刻间,用印泥染的红水,在床单上绽出一朵红色的花。
郑芸菡大惊,当即要从窗户爬进去拧她的天灵盖,卫元洲将她一扯,捂住嘴“你二哥回来了。”
郑煜澄回来,手里端着一叠糕点,他走到床边,见人还乖乖躺着,心中放心了些。
“二哥”床上的人虚弱的伸出手,气若游丝“菡菡快不行了”
郑煜澄
卫元洲
温幼蓉将手捂住小腹一下,呜呜假哭“菡菡流了好多血,菡菡要死了。二哥,如果菡菡不在了,
你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郑煜澄忆起什么,三步并两步上去掀开她的被子,捏着被角的指尖微微僵硬。
长安贵女自小接受各种教导,但并非生下来就一股脑全交了,往往是到了什么年龄才教什么事,姑娘家的月事通常在十三四岁,最晚十五都有,所以很多教养嬷嬷都是提前一年半载提出此事,让姑娘们留心。
但芸菡是个例外,她十岁便来了月事,差点吓到去世。
郑煜澄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早晨,他慌慌张张赶到她房里,她已屏退左右,额上绑着一条白布,摆开留遗言的架势。
他越听越不对劲,招来福嬷嬷为她检查,福嬷嬷掀开被子,果然见到一抹红
饶是卫元洲没有姐妹妻妾,到底活了二十五年,多少知道些女子的私事。眼见面前的人脸颊涨红气得不轻,他轻咳一声,“本王什么都没听到。”
郑芸菡恨不能掘地三尺钻进去,她无法直视卫元洲,推开他跑进屋里,面色涨红“二哥”
郑煜澄转头看她,扯了一下嘴角。
郑芸菡亦无法直视床榻上那抹水红,小碎步挪过去扯起温幼蓉“小祖宗,别再演了”
温幼蓉见她来,吓一大跳,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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