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绊子,而且他也高估了宋立廷的品性,他以为无论如何,宋立廷都不会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自己,最多就是在竞赛题中给他的题目偏难,让他发挥不理想,然后被淘汰掉。
可是谁也没想到,全国竞赛第一天的理论考试中,意外就发生了。
就在离考试结束还有大概半个小时的时候,宋一柏便感觉背后被人用东西击打了一下,还没待他反应,监堂老师已经板着脸走了过来,并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小纸团。
宋一柏看着眼前迅速发生的一切,心里已经有了谱,几乎想冷笑几声,宋立廷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这么卑劣的手段居然都能用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
果然,监堂老师打开纸团后,声色俱厉的对宋一柏说道“同学,我想你应该知道作弊的后果,请你讲试卷上交,并将你的准考证、身份证拿出来我要进行登记。”
宋一柏看着监堂老师一副不给他反驳直接定罪的模样就知道对方一定也是被宋立廷安排的,他不给眼前这位监堂老师对话,而是对站在讲台上的另一位保持观望的监堂老师说道“老师,我并没有作弊,我”
但是拿着“作弊纸团”的老师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而是指着坐在宋一柏斜后方的男生说道“我心眼看见他把纸团扔到你身上,而纸团上还写着借题答案,这不是作弊是什么现在请你和那位同学马上出去,不要妨碍其他同学答题。”
宋一柏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所谓给他答案的同学,又看了眼面前的监堂老师道“我当然不想妨碍同学们答题,所以我现在要求见巡考老师,在巡考老师来之前我不会上交我的试卷、准考证、身份证,因为我严重怀疑你和那位同学串谋诬陷我。”
“你、你,简直是无稽之谈,我和那位同学根本素不相识如何串通,再说我们与你也没仇怨谈何陷害,还请你不要强磁狡辩,赶紧上交东西走人。”于伟军也就是坚称宋一柏作弊的监堂老师反驳道。
“一柏,你就承认了吧,我们已经走错了一步,执迷不悟对我们没什么好处啊。”给宋一柏“传”纸条的同学何超说道“老师,是宋一柏要求我给他递答案的,我本来是不同意的,但是他、他居然用武力威胁我,你看我身上这些伤,就是他昨天晚上打的。”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另一名监堂老师李兰君见到何超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心里的天秤不禁就有些倾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