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以往,这样的成绩他应该是满意的,但现在却只剩下失望,和浓浓的危机感了。
按理来说,对方不过是一名高中生,即使竞赛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可是离真的成为物理学界的佼佼者还有很远的路要走,但宋立廷不知怎么就是觉得,宋一柏实在是个不能拿常理来判断的人,别人也许要走很长一段路才能取得成功,可是他却不一定。
原本宋立廷是希望增加竞赛难度以此来达到淘汰宋一柏的目的,让媒体将他冠上假天才的名号,如今这条路是被宋一柏堵死了。
想了想,他只好将杨凤鸣的底牌拿出来了,他不觉得宋一柏会对杨凤鸣的安危无动于衷。
这是父子两的第一次见面,当然无论是宋立廷还是宋一柏对没把他们俩的关系定位在父子上,如果非要形容俩人关系的话,大概是仇人比较贴切。
因为彼此都已经撕破脸,宋一柏见到宋立廷除了嘲讽就没别的态度,宋立廷对宋一柏是除了厌恶也没什么感情,这样的两个人见面气氛自然是火焰味十足。
宋一柏先声夺人的说道“说吧,你这次又憋着什么坏呢。”
尽管宋立廷没把宋一柏当儿子,但仍然觉得他在岁数上怎么说也是宋一柏的长辈,怎么可以如此没礼貌“难道杨家人没教你什么是礼貌吗”
“我们家当然教我什么是礼貌了,但礼貌那都是对待人的,对待豺狼虎豹之类的野兽讲礼貌那就是笑话了,对待要人性命的野兽只能一枪打死才能以绝后患,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你”宋立廷已经很就没被人这么嘲讽了,简直恨不能立时掐死宋一柏,但到底只能想想,按捺住掐人的冲动,转而拿出了个档案袋放在桌子上说道,“我不是来和你斗嘴的,这个袋子里装的是你小舅舅的身家性命,只要你明天当着媒体的面承认你两次竞赛都是作弊得来的,这份文件就永远都是一个秘密。”
宋一柏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宋立廷,袋子他动都没动一下,“你觉得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难道你不在乎你小舅舅的死活,还有杨立冬。”
宋一柏这时也从背包里拿出了个袋子放在桌子上,轻笑道“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