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宋立铭的身上,“老大你怎么说,你妹妹没什么大局观,你不一样,你知道你弟弟的研究方向,应该明白他这次实验的重要性,我相信你肯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父亲,我就是知道弟弟的研究方向,所以才不能支持。”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变得这么心胸狭窄。”
“呵呵,父亲,首先作为曾经的华国军人,如今的华国父母官,宋立廷研究的项目一旦成功,得益的是米国,于华国只有弊端,别说什么全人类了,这样的话太好笑了;其次作为母亲的儿子,我不可能让仇人之子花她的钱,那是大不孝。所以于公于私,我都没理由支持。”
“你怎么能这么说,科技的进步是全人类的福音,哪里有什么国界。”
“父亲,我觉得您可能书读的有些多了。”宋立铭见和宋思淼说不明白,也不浪费时间,“立荣,咱们走吧。”
宋立荣在旁听者都觉得自己父亲读书读傻了,或者或是装傻,反正她该说的还是要说的,“父亲,你告诉宋立廷尽快的把嫁妆还回来,如果不还回来,我们就告他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你知道的无论官司赢不赢,他现在可经不起任何舆论的洗礼了。”
宋思淼见着两人决绝的离开,知道大势已去,只得通知宋立廷叫他尽快还回嫁妆,他倒是可以暗中贴补一下,但他那点钱与宋立廷拿走的嫁妆相比根本就不够看的。
宋立廷呢,是真的不想还,但他也不敢赖账,他倒是不怕宋立荣,但他怕宋立铭啊,他深知自己大哥的手段。
因为宋母娘家谢氏在战前那可是何家这种暴发户家族没法比的,那是经历了千年不倒的大家族,谢道琅作为谢家长房嫡支的唯一嫡女,其嫁妆之丰厚非常人所能想,而现在嫁妆的十之八九都在宋立廷这里。
想着自己这些年搜刮来的嫁妆,他的心都在滴血啊,那可全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普通人有一件都能富贵一生,别说他有将近六十件,那都是他没事时天天都要宝贝一番的命根子,就连何静怡都不知道。
原本他想着把东西当做传家宝留下来,所以一件都没舍得买,平时有大花销也都是从何静怡那里拿,现在他是白白保管了这些年却一个都留不下,他真的不甘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