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兔兔辉利哉以及豆子和夫人几人可能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些,那就是我们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一直会有一种隐隐约约的联系,虽然淡薄,但是确实是存在的。”
“但是,就在最近,不,就在刚刚不久之前,这个联系断了一条。”
“什么联系”忍〗皱起眉头“我并没有过而且”
“这个大概是因为她们是管理员的原因吧。”香奈惠〗开口。
“嗯”豆子抿着唇,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耀哉〗“虽然,我也隐隐约约觉得些,但是只是那一瞬间心中一空,大概是因为主公〗是群主的原因,才会这么强烈吧。”
锖兔认同的点了点头“确实”
脑子钝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的富冈〗,呆愣着表情“啥意思”
“不是我想的那样吧。”颤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恐惧和害怕。
“虽然遗憾,但就是这样。”天音〗敛去笑容,一脸严肃“而且,根据魇梦两人的情况来看出事的很可能是无惨〗,也就是屑老板。”
“骗骗人的吧。”锖兔勉强勾起一个弧度,但是嘴角却颤抖着,毫不配合“呐会不会,只是我们离的远了,还是说因为什么特殊的血鬼术”
“我们还没有来的及碰面,见一眼啊”
气氛沉默下来,一同弥漫着淡淡的伤感。
耀哉〗叹息一声,表情惋惜“虽然很可惜,但就是这样”
“节哀。”富冈〗蹦出来一句话,然后在藤柩的瞪视下,有些僵硬的转过头“虽然这样说不对,但是现在不是该颓废的时候。情况,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发生变化。”
时间仿佛静止般,空气都流动不了,一种复杂的情绪,蔓延开来。
“对对啊。”豆子强颜欢笑“富冈〗说的对,现在当今之急,是想想以后怎么办想想想呜呜”
慢慢的,哽咽起来,豆子依旧笑着擦去眼泪,一脸我没事的样子。
一室,安静的可怕。悲伤的情绪,渲染着蔓延。
“嗯,看分析而来,魇梦两人之所以沉睡是因为老板的原因吧。不过居然连鬼王死了,手下的鬼还活着,这是前所未有的。”辉利哉〗沉默良久,才开口“但是涵她们几个也是鬼,但是却无事。”
“大概因为豆子也是鬼王,而涵就不用说了。”
这里是蝶屋的茶室,而其他的人都分散开来,默默整理起自己的情绪。
“确实而富冈〗细算起来,应该隶属于豆子。”
藤柩点了点头,看着天上飘过的云,声音有些不真实“原来一直以来死亡都离的这么近啊。”
现在还嬉笑,互相依靠的伙伴,下一刻就可能
“不要想多了藤柩,一切都会好转的。”辉利哉〗安慰道,只不过自己眼睛深处的悲伤,还未散去。
我们,是这么的渺小而无力。一直以来忽视的东西,被挑开后是这样的冰冷。
“咳咳”
“夫君,没事吧。”天音〗上前掺住那个有些颤颤巍巍的黑发少年,面带担忧。
“无事。”耀哉〗笑了笑“我们先坐一会儿吧。”
这里是蝶屋侧面的走廊,一般没有人会靠近,别说经过。
安静的走廊下面,吹过的风带起淡淡的紫藤花香。
“呐,天音。”
“我在。”
耀哉〗浅浅闭着眼睛,驱散几分干涩感,然后又睁开,看着天音的眼睛,收敛起笑容。
“天音,你还记得我们到底有多少个管理员吗又是谁。”
天音〗愣了下,似乎不明白这么问的原因“不是就豆子他们和我,一共五个吗。”
耀哉〗闻言,苦笑一声,低声说了句,果然如此,然后抬手捂住眼睛。
天音〗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皱起眉努力回想。
可是不管怎么想,都没有想起什么。越想记起来,就越模糊。
凉意从心底漫起,然后在那声否定中,渐渐蔓延开来。
“不,我们群,根本不是,或者说不仅仅是只有五位管理。”
仔细去回想,但是却反而越来越模糊,脑袋一阵阵的刺痛。
“天音不要在想了冷静下来”
“主、主公”白发少女一脸茫然的抓住胸口“为什么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耀哉〗苦笑一声,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咳天音你还记得我们的名字吗,原本的名字”
寒意从背后蔓延,一寸寸,像一只手紧紧抓住心脏,呼吸不上。白发少女睁大眸子,抓住胸口,大口喘息着。
“天音,你有没有听说过世界之识。”
安静的走廊上,除却飘过的风,交谈的人,在转角的那片黑暗中,闪过一片衣角。
四季常开的紫藤花飘落下来几片花瓣,站在树下的少女似乎有些神色茫然,最后等花瓣擦着脸落去后才微微回过神来。
“涵你说,我们是不是努力错方向了。”苦涩的笑容带着悲伤,豆子转过身,看着站在阳光下的鬼。
短发的鬼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不过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今天的太阳,真大啊。”
大到,站在阳光下面,皮肤仿佛被灼伤,要融化。但是,苍白的皮肤,并没有什么异样。
豆子捂住脸,双肩轻轻颤抖“我不明白不明白涵,我好怕,好怕失去你们。”
涵没有开口,双目有些无神的看着天空明晃晃的太阳,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自己已经燃烧殆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