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说是老何的半个老师也可以这么说,但她跟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
许渃的手指在半空画了一个圈,点了点这个圆点,道“她在徐家的漩涡中心,我们则在漩涡外面,她想拉老何进漩涡,哼,如果老何稀罕想进去,当年早进了,现在也没你什么事。”
一说到徐家,许渃就特烦,她是真性情的人,喜欢直来直去,对那些两面三刀的人实在讨厌得不行,徐家人多数便是如此。
徐家家大业大,偏偏徐老爷子年纪一大把都不明确地定下继承人,搞得家里公司明面团结一心,暗地里拉帮结派,除了徐二爷明确地表示他们一家每年拿分红混日子就好,其他人都野心勃勃,虚伪得很。
一想到过段时间他们要来,她一定把老徐推出去应付,她怕自己没忍住让保镖把人轰出去。
想到不愉快的事,许渃就想回去了。
正当她要起身时,包厢门被敲响了,郝爱倪平静地应了声进来。
服务员端着东西笑容满面地推门而进,利落地把托盘上的东西摆放在桌子上,快速地收走许渃的空盘子,笑道“两位请慢用。”
郝爱倪端着热气腾腾的美式,小心翼翼地喝了起来,见她这架势,许渃改变主意,她挑眉问道“你还有事”伸手端起桌上的拿铁,反正回公司还要看表报,还不如听听她要跟她说什么。
郝爱倪轻声问道“她以前在徐家好吗”
“挺好的,就是徐家太乱了。”许渃放下手中的拿铁,翘着二郎腿,手背撑着下巴,好奇地打量郝爱倪,戏谑地笑道“你查到多少了”
郝爱倪无奈地点头道:“不多,只查到关于她在y国读书有多刻苦,在徐氏实习有多辛苦,回国后又多厉害,但出国一年多到进大学期间”什么都没查到,她雇佣的人明确地告诉她,那段时间的事被人故意抹去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的手笔。
许渃点头想到什么,冷笑道“查得到才怪。”
说来说去都是何家人害的,不行,今晚加班,明天再抢何氏两个老客户,越想越火大。
郝爱倪点头道“所以才需要问你呀。”
许渃笑得更高兴了,她笑眯眯地问道“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觉得我会告诉你”她答应老何的事,答应了就绝对不反悔。
郝爱倪咽下口中的美式,点头道“你不会,但你希望碧稔好好的,所以多少你都会告诉我一些。”
郝爱倪的话说到她心坎了,老何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她当然希望她能好好的。
许渃收起脸上的笑容,道“你想知道什么我不屑骗你,但答应老何不说的我也不会说。”说到做到是她的原则,她答应对白招娣就一直对她好,她答应帮何碧稔保密就觉得不会说出去。
她以为郝爱倪会问她那些查不到的事,不料,郝爱倪轻轻放下咖啡杯,直视她严肃地问道“碧稔跟柔柔当初为什么会绝交”
绝交是她想到最好的形容词,想陌生人一样,见到就避开。
当年何碧稔刚回来的时候,她们几个人还走得很近,直到她们结婚了,何碧稔在某一天也跟沈殷柔拉开距离。
郝爱倪拉不下脸去问何碧稔,问沈殷柔她又什么都没说,后来她也就没问了,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许渃没想到郝爱倪会问这个,一脸诧异睁大双眸指着她道“你我答应过不能说的。”然后收回手指,脑子里却想起,当年,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