稔不按常理出牌,一进场就跟徐房待在休息区,徐房是怪胎笑面虎,不是谁都去拔虎毛的。
这时,燕尾服男人抓着同伴指着那边,低声喊道“喂喂,你们快看。”
只见风度翩翩,笑容满面的男人越过人群,欢喜地迎向何碧稔他们,他无视徐房怒视他的眼神,激动地凑了过去,两眼放光,对她到来表示欢迎“大姐,你能来真的太好了。”
何碧稔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何言定。”心里复杂极了,她不知道该给他一个什么定位才好
与此同时,徐玉耀笑容满面地端着酒杯跟何君毅喝酒,点头:“何总,我们帮你把人弄过了,记得我们约定。”
何君毅与他碰杯,满脸欢喜点头:“当然,没问题,合作愉快。”
何言定给她打电话提醒她,告诉她今天的事,让她有个心里准备,算帮她了,但如果他不姓何,不是她父亲的儿子就更好了。
何言定看她的眼神带着真诚善意,加上他一直乐呵呵笑着,何碧稔不但讨厌不起来,而且心情还有几分复杂。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家伙不但爱笑,还使劲把脸送过来让她打了。
如果她冷言冷语地应了他一声,他还会欢喜地点头,要是人会长尾巴的话,何言定在她面前就使劲摇尾了。
徐房看不下去了,果断指使他去给他们跑腿拿食物,先把人支走再说。
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何碧稔真想问问这人怕不是个抖
当徐房把何言定打发走,何碧稔正松了口气想跟他说话时,一个烦人的声音从他们身边传来,是何必胜。
“我听说你来了,但没瞧见人还以为他们看错了,没想到堂堂徐念集团的总裁居然待在休息区里。”何必胜冷眼打量着她,冷笑问“这是嫌弃我们招待不周吗”
“何必胜。”何碧稔脸色一沉,看这个人心情就格外的差,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看着何必胜那酷似她老爸的脸,觉得他满脸写着来揍我吧,我欠揍。
何必胜挺直腰板嘲笑道“我看过上次的采访,听说你现在只有18岁的记忆,居然还敢来,胆子可真好。”
何碧稔也笑了,回敬他“有什么不敢的我是失忆,但我的员工没有,听说何氏集团不久前又丢了个客户,需要我帮你介绍吗”
戳人痛处,谁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趁没人发现,默默地把文放上来,然后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