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哭,为父帮你去找他算账。”
陆西颜拉住了公仪岸的胳膊“没用的,他这个人那么虚伪,肯定又会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把你们骗的团团转,我终于看透他了。”她哀痛不能自己,“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公仪岸“”
陆西颜颇为伤情地回了卧房。
公仪岸和公仪夫人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是不满。
公仪岸这辈子虽然权势滔天,可是却只娶了公仪夫人一人,膝下也只有这一个女儿,自然是珍而重之,哪里容忍的了谁如此轻贱
“我女儿虽然要当皇后的,可是也不是去受气的。”公仪夫人闷闷道,对这么婚事十分不满,“亏得我还把那高晋玄当做好孩子,这下看来真是城府深沉,把我们糊弄的团团转。”
公仪岸也是对这高晋玄刮目相看,在陆西颜每日胡闹中败掉了对他所有的好感。
陆西颜到了房间,假哭瞬间收住了,顺便坐下了,“我好累啊,小小年纪就要如此工于心计,哎到底是世风日下还是人性泯灭”
“你之后打算怎么做”小白问,总不能静静地等待吧
陆西颜摆了摆手“不着急,我要去参加狩猎,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够夺得榜首虽然我箭术不错,可是我不一定拉得开这种弓箭啊。”问小白“小美人,有没有道具捐赠呀”
小白觉得这宿主好生油腻。
高晋玄把少女抱回家的时候也没多想,到了家里正吩咐人收拾客房,就看见长廊尽头路玉枝站在光影里,面上不咸不淡的,对视上了,方才不急不缓地行了个礼。
“太子殿下。”
高晋玄现在愈发觉得路玉枝虚假做作,嗯了一声,大步流星地从她身边走过了。
“太子殿下现在连话都懒得和臣妾说了吗还是外面的女子太美,让你都忍不住带回家了”路玉枝的声音有些冷淡,带了些讥讽。
高晋玄侧眸看了她一眼,对于她私会白修逸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反倒受到嘲讽,眼底闪过一丝恼怒“我做什么,还不需要向你解释。”
路玉枝最怕这样,若是他们之间隔着的是一个公仪秀也就罢了,偏偏公仪秀不是她的情敌,而她的情敌甚至连个影子都没有只是高晋玄的滥情和绝情罢了。
她的手捏紧了袖子,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