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过册子,“后面的事情会如你所愿的。”
陆西颜离开康晋宫的时候,高曦岚亲自送她到宫门口,看着她上了轿撵,才扶着门框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眼泪也滚落了下来,“我会好好看着好好看着她从那个位置上跌下来。”
太阳暖洋洋地洒在皇城里,金碧辉煌的建筑在阳光底下就像是天工造物一般,飞檐错落,嵌入蓝天。横栏雕饰,午后的树影子落在了大面的红墙上。
高晋玄从皇后的宫殿里出来,远远地便瞧见一顶轿撵在前边,问身边的太监,“那个人可是公仪小姐”
“正是,她方才去康晋宫见过了公主。”太监回答。
高晋玄对太监说了几句话,太监允诺着小跑离开了。
天上的云朵漂浮着,软绵绵的,又蓬松又可爱。
陆西颜坐在轿撵上望天发呆,阿裘看着她从宫里回来之后就一直不知道在想什么,忍不住问“小姐,你怎么了”
陆西颜抬起手指着天上一个云团,“你看看那团云像什么”
阿裘被她转移了注意力,盯着天看了半天,就是一个云团而已啊。
小白难得开口像粽子。
陆西颜狐疑地看了小白一眼,心里寻思明明是像一只乌龟,怎么会像粽子,“你是不是想吃粽子了”
小白一本正经地开口“没有。”
“我看你就是有”陆西颜笃定地下结论,对阿裘道“回去后吩咐厨房给我包几个粽子。”
阿裘笑着应“是。”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太监跑过来传话,“公仪小姐请留步,太子殿下有几句话要对您说。”
陆西颜拿手帕擦了擦手,笑道“我和太子殿下毕竟曾经有过婚约,既然已经退婚了,理所当然要避嫌才是,太子殿下不要颜面,我一个黄花大姑娘可还要呢。你告诉你家太子,离我远点儿。”
太监听她这么说,也不敢再阻拦,眼睁睁看着陆西颜的轿撵走了,随后才去和高晋玄回话。
高晋玄这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叹了口气,只等着这多事之秋过去之后,再徐徐图之。
晚上陆西颜一本正经拉着公仪岸进了书房商议要事,说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公仪夫人纳闷这父子俩有什么事情背着自己商量,夜间公仪岸回房睡觉的时候才忍不住问出口。
“你和你女儿背着我说些什么呢”
公仪岸也不隐瞒“秀儿要我扶持三皇子上位,把太子殿下搞下台。”
公仪夫人一下子吓得清醒了过来,抓住了公仪岸的胳膊,“秀儿果然对太子由爱生恨,现在竟然有了这么荒唐的想法,实在是不行啊。”
“不不不。”公仪岸认真地看着公仪夫人,“我觉得秀儿思虑的很周全,而且岳父大人最近也在搜集把太子搞下台的证据,我们又”他没有说公主的事情,“总之,为了丞相府的安危,我们不得不这么做。”
公仪夫人有些茫然,感情这一家子就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陆西颜每天游手好闲,又多了些逗猫遛狗的乐趣。
一转眼过去了个把月,皇城里突然传出话来,说公主病逝了。与此同时,皇后就被禁足在了锦桐宫。
皇帝也伤心过度,一病不起。公主出殡当日,唯独只有太子没有出现,三皇子夫妻哭着送丧,情深义重让人感慨。
陆西颜站在云鹤楼窗边,看着底下的经过的仪仗,逗弄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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