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我就是死我就是死在这里也绝对不会穿粉色的裤子”
陈同抱住舞蹈房大镜子前边的压腿杠死活不松手“瑶瑶, 瑶姐,姐姐我求你了,别玩得这么花,我受不住”
傅瑶拽着他的胳膊, 蹬着地板把他往后拖,奈何男孩子力气大,她拖不动, 陈同就是不撒手。
傅瑶额头上汗都出来了“你松不松开你快松开我们还要排练呢”
陈同嚷嚷道“我不松手松手我就死了你说说, 你们女孩子跳舞,为什么要叫上我我何其无辜柔弱可怜娇嫩我可是太惨了”
他一边假哭一边骂对面架着照相机的锅盖“狗人你是不是找打信不信等我从这里下去了, 第一个就摔了你的相机还拍”
锅盖从镜头后边露出脑袋来笑他“你摔呀, 反正不是我的”
他翘着小拇指指挥金毛“哎哎,把镜头拉近点儿, 怼在他脸上,记录下来我们同哥是怎么文体两开花的,留着以后当纪念, 等他升学毕业结婚办酒的时候,就往大屏幕上一投放”
锅盖用力拍了下手“绝美”
陈同气急败坏地骂“放你老子绝美个屁”
傅瑶拽他拽了半天没拽动, 终于是生气了,小辣椒爆炸起火烧红了一片, 小手一挥叫上小姐妹“把他给我抬走”
陈同被女同学合围, 手足慌乱地挥“你们要干嘛别碰我非礼救命”
傅瑶叉腰敲他的脑瓜“喊什么呢,再乱动小心把老师都给招过来。”
话音刚落,陈同刚被笑嘻嘻的女孩子们从压腿杠上薅下来, 门外还真来了老师,巡校的年级主任老秦顶着乌黑油亮的假发推了下鼻梁上的酒瓶底“干什么干什么拉拉扯扯的像不像话”
锅盖金毛立马站起身躲在旁边,姑娘家齐齐一松手,陈同失去重心顿时摔在地上,干脆趴着不愿起来。
傅瑶不怕老秦,给他解释说“老师,我们在准备啦啦队比赛呢”
傅瑶成绩好,家里又有外公是老校长的背景,说话声甜见人打招呼,老秦倒是不为难她,只训诫说“啦啦队比赛是鬼哭狼嚎吗大老远就听见你们这里在吱哇乱叫,准备比赛就好好准备,别借着排练时间就在这玩。”
傅瑶笑嘻嘻地“知道啦”
老秦又看向地上的陈同,恨铁不成钢“陈同你看看你,还没有一群小姑娘有精神,趴在地上做什么,还不快起来就你声音最大,刚刚在乱叫什么呢”
陈同半跪着,仰头看天无语凝泪“这道题我不会做、不会做啊”
老秦听得迷茫,小眼睛一条缝都看不出来他眨没眨,他一推眼镜“不会做题就好好学,你看看隔壁班的梁园,严以律己,向他学习而且你们班上转来的那个、那个苏青,啊,是吧,也很优秀没少听见你们班老师夸他。你有不会的问题可以问他。
“遇事不要钻牛角尖,要灵活解决问题,勤于动脑思考,不要等到问题到眼前了再来哭弱,那有什么用呢你说是不是”
陈同一脸便秘地听老秦训他,躲在金毛背后的锅盖捂着嘴还在偷偷笑。
老秦看他心不在焉,皱起眉头严肃了点“你说是不是”
陈同拍拍裤子起身,低着脑袋说是。
老秦又啰嗦了半天,叮嘱他们不要大喊大叫,才背着手又走了,乌黑油亮的假发上闪耀着慈祥的光泽。
舞蹈房的大门一关,陈同颓废地往地上一坐,傅瑶把他的那套衣服扔给他,又开始说好话“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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