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一起。”
“但是金毛是初中的时候才认识的。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们捡着他的时候,他在石板广场给人修电动车呢。那时候他个子没有现在这么高大,又是闷头不爱说话的性格,爸妈放养也不怎么管,在外面被小混混讹钱收保护费,才去修电动车赚钱。可老实了。”
“那几个小混混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就是几个浪里郎当的初中生,比我们大个一两岁而已。”
“他总被欺负也不是个办法,当时又中二又虎,我们拎着笤帚棍别着两把菜刀去堵了他们,菜刀没敢用怕被人抢了反杀,藏在巷子口准备拼命的时候再用,就拎着棍子和他们打了一架。”
苏青“然后呢”
陈同摸了摸鼻子“没打赢,挨揍了。往外跑的时候也忘了藏的菜刀了,遇见刘头往他店里躲,然后陆医生在里面和人吃饭呢,他朋友是个警察。你说巧不巧,天助我等。”
苏青无奈笑叹,揉了揉他的脑袋“你们能长到这么大也是挺不容易的。”
陈同都快被他揉习惯了,居然也没在意“我们当时不知道他是警察,看见他擒拿格斗几招就把小混混制服了,就管他认了大哥。警察大哥指着陆医生说,我不是大哥,他才是我大哥,然后我们就和陆医生拜了把子。”
峰回路转曲折离奇,苏青听得挺起劲。
陈同说“唉,其实当时就是随便认认,也不走心。谁知道后来过了大半年,翻墙逃课的时候锅盖崴了脚,被老秦扭送到校医室,我们才发现大哥在里面上班,而且他居然还记得我们,我们就和他重新混熟了。”
苏青“挺精彩。”
陈同也笑“有意思吧”
“有意思。”
陈同问他“那你呢,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讲来听听”
苏青想了想,没想出什么能和陈同这种富有市井生活气息相媲美的过往来,那些衣鲜亮丽的展览和宴会又无可道也,于是摇摇头“我没什么故事,要说有的话就一件。”
陈同问“说来听听”
苏青笑说“一直被追赶,从未被超越”
陈同瞪大了眼睛骂他“靠狗贼不要脸。”
苏青在桌上哼唧发笑,才正经说“真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以前也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朋友。”
陈同也伏在桌上笑“以前没有,那就是现在有了”
“是啊,”苏青看着他,“这不是有你了么”
陈同有点不好意思,还把眼睛挪开了,过了会儿又转过来“那你以前岂不是过得很无聊。我可不相信一个有意思的人都没遇见过。”
苏青想了想“倒也有。”
他看陈同实在是好奇心强,就没藏住“不过他们都是有意思的大人,不是同龄人。”
陈同发出个鼻音“说来听听。”
苏青“有一个是我婶婶,他这个人很难描述,不好评价。还有一个是我妈。”
他忽然住了嘴,陈同被他吊起来又落不到实处,心痒痒地问“你倒是继续说呀”
苏青的确不知道要怎么描述他桑野婶婶,但是关于他妈妈,又很难以启齿。
陈同眼睛亮亮的看着他,这会儿隐约透露出一点不耐来,苏青不想看见陈同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但他又的确,难以吐露实情。
苏青很是后悔自己刚才的一时没忍住。
犹豫半晌,苏青决定半遮半掩地说上一些。
苏青说“我妈从哈佛毕业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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