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洗漱完出来就听见他最后这么句话。
陈同挂了电话往床上一躺, 侧首拿眼神瞟他。
苏青问“你家人”
陈同懒懒地“嗯”一声。
苏青笑说“你标个宋老师,我还以为是宋美丽呢。”
“不是,是我后妈,”陈同拧了下眉头, “她是我小学老师,教数学的。”
他从床上翻起来去洗漱,苏青倚着门框, 陈同用冷水冲了把脸。
清醒不少, 他脸上的复杂也消散了,陈同从镜子里看向苏青“不过她的确和宋美丽是亲戚, 大概是堂亲。”
陈同偏过头去没正行地朝他笑“所以我也算半个关系户。”
少年们出门觅食, 扬州炒饭店里刘头就看着他俩笑,还一边对老婆说“你看我说的什么, 今天吵了明天好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就这样,整天瞎闹。”
陈同一声哼,吃完饭记完账, 不愿再被刘头揶揄,大爷似的连头也不回一个, 气得刘头在后边发笑“嘿,这伢崽子”
苏青想着陈同把作业带到他家里去写, 被陈同拒绝了“我又不像你家一样有保姆阿姨打扫卫生, 今天天气好,我要把床单洗了晒晒,天气预报说下周有雨。”
苏青“那我来帮你”
“你能帮我什么, 你个少爷,”陈同笑着说,“我家电扇空调达不到你家的标准,你可别跟我过苦日子,不然我有负罪感。”
苏青仔细看了看他的笑脸,发现并不如往常那么小太阳似的明艳,估计是早上那通电话的原因,他同哥想一个人呆着。
苏青不再提一起写作业的事儿,转了个话题“我发现你午睡的时候会比早上安稳。”
陈同愣神,“啊”了一声“好像是吧。”
苏青点了点头“以后要找个地方午休。”
陈同一脸的不必要,苏青正色说“你知道你晚上睡觉磨牙吗”
陈同摸了摸鼻子。
“磨牙对身体不好,容易损坏牙齿,影响咀嚼功能,”苏青点了点他脸上酒窝的位置,又点在他肩上,“还容易影响颈背,造成肌肉酸痛。”
陈同感觉自己肩颈微微一麻。
“它可能和你体内的激素分泌有关系,也可能源自于你的精神紧张和过度疲劳,”苏青放缓声音说,“昨晚你睡得不安稳,我哄了你一晚上。也怪我,再也不带你看恐怖片了。”
“哎,不是你的事。我可能就这样,睡觉时候的坏毛病。”陈同说。
“你睡眠时间太少了,以后中午还是要跟着午休,睡眠不足会引起很多问题的。”
陈同犟道“十多年了也没见有什么麻烦。”
“比如秃顶。”
陈同被苏青说得一愣,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惊恐。
苏青眼睛里带了笑意“你想年纪轻轻就和秦主任那样变成地中海吗以后大热天还要戴假发,趁没人的时候可以摘下来扇扇风”
“我靠,”陈同果断拒绝这类事情的发生,并且用强烈的语气词传达了自己的反抗,“我快被你说吐了。”
苏青伸手一揉他的脑袋,被陈同火速拍掉“揉秃了怎么办”
陈同瞪他一眼摸出手机“你等着,我这就和陆医生联系,看看他那里还有没有床位,赶紧把你关进去,精神病医院的墙可不能再倒了。”
苏青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给陆医生发了条微信,消息回复没有这么快,苏青笑着扬手和他说拜拜。
笑得那么灿烂,一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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