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机里的床单在他们出门前被甩干, 陈同把它晾在室内阳台,苏青帮他撑被单的时候发现里头还有一个枕套
少爷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他看了看陈同,到底没忍住问他“这种东西怎么还会蹭到枕头上”
陈同当时就险些崴了脚,身子一歪差点摔倒。苏青把枕套晾起来, 一边挨着陈同跳起来一阵“啊啊啊啊”地对他实施毒打。
陈同没办法和他解释原因,催着人去上课,从阳台到门口苏青笑了一路, 虽然苏青还是没想明白陈同是怎么弄脏枕套的。
半路上苏青还想岔了, 自己红了脸,又想陈同也不是会拿枕头自己那什么解决的人, 他那么害羞, 不太可能。
“等等等等”苏青被他推得都没办法好好走路,陈同在背后抵着他的背头都不敢抬, 才不管什么“等等等等”,到门口拿上两个人的书包就要往外甩。
苏青无奈地拎住他后脖颈“等等”
陈同话也不敢说,只红着脸瞪他, 苏青从门口鞋柜上拿了把伞,温和而无奈地笑“都说了今天有雨。”
早晨的雨很小, 像飘着的雾,陈同不愿打伞, 但是少爷吧毕竟是少爷。
少爷撑着伞, 让他沾了个光。
而且打同一把伞,伞下一方小小的空间,笼罩着它们两个人, 正大光明地突破社交距离,让暧昧发酵,其他人还不会知道。
这种隐秘的欢喜让陈同享受,和苏青的这种亲近也给他安全感。
忙碌又紧张的上课生活让陈同忘了早晨的尴尬,直到中午他、苏青、金毛和锅盖去小登科午睡,卧室里苏青看见没枕套的是他的枕头的时候,蓦然就傻眼了。
苏青也有些傻眼,慢慢转头来看着陈同,疑惑的眼睛里有许多问号,大概在说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陈同暴躁地抓头挠墙,又不敢大声惹了隔壁那个八卦精的锅盖,自责到撞墙
他忘了遮掩那个是苏青的枕套的事实现在根本没法解释
苏青的枕头比他高一点,一眼就分辨得出来。
苏青检查了下关好的房门,又怕隔墙有耳,把陈同拖到和房门对角线的另一边,小声问他“你拿我的枕头自自那什么慰”
他都羞到不敢讲。
陈同呼一下拍他脑瓜上,暴躁地跳起来又死命压抑着声儿“想什么呢我没有”
他太紧张了力道都没收住,苏青揉了揉脑袋,怀疑地看着他,哼一声还生气了。
陈同脸红得滴血,在他脑袋上胡乱揉了两下,结结巴巴说“我、我真没我就睡个觉,什么就叫”
他也说不出来。
苏青到底比他坦然一些,这回也终于猜对了“抱着我枕头睡觉了”
陈同不回应也不点头,闷着脑袋往墙上撞。
苏青拽住他问“做梦了吗”
陈同跳脚,在原地焦躁地蹦跶,苏青拽住他也不让他蹦跶“这有什么你梦见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了”
陈同以为苏青要趁机调戏他,问他梦见的是不是他呢,没想到是这么个问题。
苏青另一手悄悄背在身后,在陈同看不见的地方攥着紧张。
陈同咽了口口水“我、我忘了”
苏青掐了自己一下,追问“真忘了”
他红着脸,眼睛轻轻垂下去,遮住希冀和羞涩“还是梦见的是我所以不敢说”
陈同冤枉,那些梦啊什么都太朦胧了,他分辨不清。
实话实说,陈同小声道“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