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盖懒懒地玩着笔,又说“我奶奶看我天天在家玩游戏看不惯,就把我送来了这边的一个私立辅导班托管。”
刘玫兰一听就急了,心疼道“我就知道又是那个老不死的在搞鬼,什么军事化管理啊就是受罪你有没有受苦啊儿子”
“没有没有,”锅盖笑着说,“那不是我英语成绩太差了吗,补一补也好。”
刘玫兰虽然没怎么管锅盖学习上的事,但他卧室里整面墙都贴满了英语报纸和各种剪切下来的英文材料,儿子英语好她还是知道的。
刘玫兰满头雾水刚要问,坐在她旁边的苏青立马比划了一个噤声,把刘玫兰吓一跳。
陈同也发觉了不对劲,于是配合着说“那是挺好的,就你那水平,赶紧补,别拖班级后腿。”
“遵命啊班长大人,”锅盖说,“哎呀还有那个作业的事情,我现在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啊,这可怎么办,你能帮我和老师说一声吗”
电话那头笔帽按动的声音嗒嗒作响,陈同拖延道“每次都是你最贪玩弄得最晚,每次都要我去和老师说要我挨骂,哪有你这样的。合着坏人的事都是我做,你也好意思说。”
“什么叫我最贪玩弄得最晚,说得好像你没有一样,你说,你是不是谈恋爱谈昏了头前几天我还因为你的事和金毛吵了一架,他倒是和你一派的,说话都护着你,差点没把我给气死,你居然还这么说我聊个屁啊聊,不聊了,晚上还有英语晚自习,我不和你讲了,等我回去之后,再要你好好交代。妈妈再见”
他喊完最后一句,果断挂了电话,录音滴一声自动保存。
刘玫兰看了看被雷劈了似的陈同,想问他恋爱的事,又觉得儿子更重要,于是看着苏青“凯凯干嘛说自己英语成绩不好啊,他英语不是一直都很好的吗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我想问你,你为什么拦着我。”
金毛攥出了满手心的汗,豁地站起来,瞪着眼睛看陈同。
金毛“我买火车票,你们去吗”
刘玫兰忽然心慌,感觉心里有个不敢想象的念头冒了尖,声音都尖锐了不少,问道“什么火车票,你、你要去哪”
陈同看了看刘玫兰,斟酌了一下用词,恋爱的事先放在一边,越过苏青按住了刘玫兰的手“阿姨,锅盖肯定出事了,我们要去找他。”
刘玫兰震惊地看着他,还有些没消化完“什、什么东西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我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还在接着写,稍后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