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当一个疯子。”
陈同说“我不一样,我的刀早就磨好了,我在等那条龙。”
陈同的眼睛很亮,亮得让苏青看了心中竟然产生一种刀剑将要出鞘的嗡鸣,兴奋得跃跃欲试,想杀人舔血,尝一尝他的味道。
苏青问他“那你找到了吗”
“还没。”
陈同懒散地遮住脸,又挪开蒲扇露出眼睛来,很认真地问他“你说,考985、211,读不同的大学,以后的人生真的会不一样吗”
“我从小就生长在苏河,见过名牌大学出来的人一样忙忙碌碌,家里吵个鸡犬不宁的,也见过高中毕业就工作,勤勤恳恳,现在月入过万的。都是一个活着,他们真的不一样吗”
苏青突然就触上了陈同迷茫的那个点,想明白了他到底在纠结什么。
苏青点头“他们是一样的。”
陈同看着他。
苏青“因为他们之间的差别还没大到可以拉开财富水平和阶级地位的地步。他们还在同一个范畴里,没有跳脱你所说的范围,也没有成为天才。”
陈同觉得好笑,蒲扇拍在他胳膊上“哎,你觉得你是不是天才啊”
苏青很不要脸地说“我是。”
陈同惊讶又嫌弃地瞪着他,翻了个白眼“兄弟,你也太自恋了,就不怕我哪天赢过你,到时候看你丢不丢脸。”
苏青笑起来“你不是刀都磨好了吗那我等着呗。”
陈同“我呸呸。”
苏青“我呸呸、有病病,你还有什么口头禅吃饭饭、睡觉觉,要不要喝nēēi”
直男陈同一本正经“我有乳糖不耐症。而且你讲得好恶心,我哪有那样发ni”
苏青没听明白“发什么”
“发ni,”陈同打了个冷颤,浑身上下鸡皮疙瘩抖落下来,“就是撒娇、发嗲。你没听见这个口音吗,nini,发音就很黏人,小囡囡才这么讲话呢。”
像折了藕节还有丝连,像掰了蜂巢滴出来的甜稠的蜜,苏青在口里嚼了两遍,觉得这个发音的确又甜又软。
他笑眼看着陈同“是挺ni的。”
下午的时候没那么热了,苏青被陈同赶回家,不想被他扣上“小媳妇、当司机、还发ni”的帽子。
晒干的t恤扔进他怀里,苏青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媳妇拍在门外的醉汉,好险没被小猫挠上一爪子。
他摸摸脸,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等再过了几天,傅瑶梁园和高三学长学姐们齐齐返校,高二二班又重新热闹起来。
傅瑶像个小辣椒,又像颗气泡糖,有她在的地方就有热闹,再加上肖渐锅盖这群爱起哄八卦的,就像在班级里发生了一场放热反应燃烧、中和、金属碰见了酸。
她第一个为c站尖叫,随即在锅盖不嫌事大的邀请下成为了一线站姐。
比赛之后傅瑶不说彻底放松,至少压力小了很多,有一种精力过剩的感觉。
陈同对此非常无奈。
封神也回来了,但是脸色并不是很好,傅瑶在和光同尘c站嗑糖的同时,还没忘了抬头小声给陈同解释“高三的那位学长考试失利了。”
“失利”锅盖小声尖叫,“怎么回事”
“对你也知道封神不止想培养出省一,还想培养出能进o 的人才。原本高三那位学长已经算很有实力冲刺全省前十的了,但是好像结果不尽如人意”
“o是不是就是那个那个”锅盖敲了敲脑袋。
“o,全名中国数学奥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