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还挺惨的噢。”祁亚才懒得猜他话里哪个标点符号是真的,“你总该知道出村的桥怎么走。”
“出村的桥早断了,而且要穿过这座山,你去了肯定迷路。”
“可我觉得出口就在那里。”祁亚真情实意地说。
中年男子看弱智似的看祁亚“出口怎么可能在那那也太简单了我们肯定得解开谜题,把鬼杀了才会出现出口。”
祁亚独自去矿坑看了一眼,洞口被封得严实,泥巴烂木头碎石块,能用的全用上了。
祁亚摸着耳坠决定还是算了。
进去也是两具尸体,开路这种活还是交给挖掘机。
穿过山林后,一条天堑般的浑浊江水拦住祁亚的去路。
一座铁索桥断得相当干脆,就像废弃拆除似的一点挽救的余地都没有。
桥头石边蜷缩着一个人,她浑身湿透地蜷成一团,眼神涣散地看向祁亚喊“救命,有鬼鬼在追我”
祁亚往周围看了一眼,一个鬼影都没见到。
“是真的我身上有道具,鬼怪靠近了就一直震它捂住我的嘴我拖到的这里”卷发女子掏出一枚红色小石子,“它震了一晚上”
下一秒,女子手中的石头骤然破碎。她身后幽幽探出一只血肉淋漓的模糊手臂,掐住她的喉咙往桥上拖。
“它来了”女子长大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用力挣扎,疯了似的到处乱跑。
祁亚来不及伸手救,崩溃一晚的女子直接一头扎进滚滚的江水中,水花都没了。
逃逃逃
祁亚往断桥一看,赫然是昨天在矿坑里见过一面的鬼,脑壳被砸烂了半边,红着眼睛冲她嘶吼。
他突然冲祁亚猛扑,祁亚拔腿就跑。
天又下雨,山林里的雨声犹如霹雳,祁亚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这么狼狈。
“我真是受够了,这破游戏一点也不休闲”祁亚靠在一棵树边喘气,心中的怒气值快要爆表“我还不如一了百了”
就在祁亚抬起手时,头顶突然多了一把伞。
黎将黑伞撑在她的头顶,他在雨幕中喘气,雨水划过他滚动的喉结,起伏的胸口已然湿透。
他按住祁亚抬起的手,怒声质问“你一了百了什么不想活了想自杀要不是我正在这里你又是不是又死了”
“什么叫我又死了你看我像崩溃自杀的新人菜狗吗啊”
祁亚觉得莫名其妙,挣开男人的手骂他“你是不是跟踪我怎么我走到哪你跟到哪”
“我来找吃的。”
黎扬起手里的蘑菇,溅了祁亚一脸水,“我跟踪你做什么这里的村民鬼鬼祟祟找不到人,我还有空跟踪你”
水珠进了眼睛很痛,闭眼的一瞬间,祁亚明白了。
“你说的没错,有问题的是村民。”
推开那朵卖相欠佳的蘑菇,祁亚冷静说“村民一个个躲瘟神似的躲我们。但他们自己都只有烂番薯吃,却给公司人吃好的,是为什么”
“我们先回招待所。”黎又对祁亚伸手“你继续说。”
“进村的桥是公司修的,整个村子最好房子是招待所,那假装nc的玩家见面叫我们官老爷,说明村民对我们很怕,不敢不给。”祁亚思索道“可矿都挖完了,招待所破破烂烂也懒得修,显然公司是要放弃这个产业。采矿污染让这没法种地,烂番薯都没几个,这村子里的老弱病残还有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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