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季晓淳切菜,一脸的宠溺,扈甜甜整个人脸颊都烧红了。
经过最近一断时间的接触下来,扈甜甜已经成功打入到顾元青和季晓淳内部。
偶尔顾元青要做什么新吃食,或者有什么好玩的都会带着她。
但每次扈甜甜都会觉得自己就是一条酸菜鱼。
又酸又菜又多余。
就像现在她都恨不得把头往灶里钻。
今天也是吃狗粮磕糖加做电灯泡的一天。
圆满了。
“顾兄弟,在家嘎哈呢。”
顾元青正教着季晓淳切菜,突然听见一个东北口音吓得手一滑,刀刃差点都划他手背上,幸好季晓淳及时握住刃口。
但也在他食指上划下一道伤口,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一股脑地冒出,疼得季晓淳小脸直抽。
顾元青顿时一慌,直接把季晓淳受伤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
“有有细菌”
季晓淳被顾元青的动作都吓得忘记了手上的疼痛。
他刚才在切菜呢,手上一股子生土豆味。
顾元青摇摇头。
扈甜甜动作迅速地就给顾元青拿来他的医药箱。
顾元青面无表情的用最快的速度给季晓淳消毒完包扎好,过程中看都没看瞿亮一眼。
瞿亮也是被顾元青的神情吓得手脚不知所措,一脸愧疚地对季晓淳说道,“季同志,实在不好意思,要不是我这大嗓门吓到你们,也不至于害得你受伤。”
季晓淳望着面前的大汉因为自己一点小伤就吓得惊惶,也没了怪罪的意思,“没事的瞿大哥,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明儿我让我媳妇给你带点好吃的补补。”
瞿亮也没有生过孩子,不知道怎么才能哄孩子开心,只能拿吃食哄着。
季晓淳展颜一笑,“好。”
顾元青抽了抽眼角,面色有些冷,“怎么去了趟农场,说话的口音都改了。”
瞿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啊,就跟着农场的老乡聊了几天,自然而然就学会了,你们说怪不怪。”
扈甜甜一脸好奇地盯着瞿亮,“别说还挺好听的,感觉跟你还挺搭。”
“是吧。”瞿亮一脸赞同地点头,“就连农场的人都觉得我就是天生就生在他们那地的人。”
扈甜甜歪着头,亮起眼睛说道,“没准你还就是北方人呢。”
瞿亮立马反驳,“不可能”
“好了。”顾元青抬手打断他两的对话,问瞿亮,“我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好了”
说起这个瞿亮也是一脸讪然,“你说说你,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商量商量。”
顾元青一脸不以为意,“我说了你敢去”
瞿亮不说话了。
顾元青,“三七分。”
瞿亮兴奋地搓了搓手,忙向顾元青恭维,“顾兄弟还是你大方,知道我们一路奔波辛苦愿意给七成。”
顾元青一脸不以为然,“我七你三。”
“啥”瞿亮整个人都懵了,搞半天他就分到三成
“不是,顾兄弟,你看看,我又要两头跑,还要卖货,还要冒着被抓的风险,三成有点少吧。”
瞿亮有点生闷气。
他累死累活才分三成很不划算啊。
本来东西就不多,刨去路费和住宿下来就不剩多少了。
若顾元青真要这么狠心的话,他还不如在家里卖鸡蛋糕。
至少不用担惊受怕的,受苦受累的。
顾元青摸着下巴,沉着眸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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