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来它在宿主眼里已经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而是可以被人珍视的玩伴。
要不是叭叭叭没有感官系统,它现在都敢给顾元青糊一衣领的鼻涕眼泪。
宋盼盼自从被季晓淳这个炮灰打了之后,就已经三天没有出门了。
看着镜子里还红肿的脸颊,实在是咽不下心口的这口气。
她没有接触到顾元青不说,还被一个炮灰打成这样,是不是现在是个人都可以把她踩到脚下
往脸上涂着面粉遮盖红肿,在心里想着等会去找温时家好好计划计划给季晓淳一点颜色瞧瞧。
上次是她大意了,这次她可就不会这样轻而易举地放过。
随着顾元青的走近,宋盼盼体内的天书,不停地翻动。
“警报有危险人物靠近,请任务者迅速逃离。”
宋盼盼大惊失色,“什么危险人物。”
天书的书页不停地翻动,顾元青的言行举止都跃与纸上,不过他只能记录一些只纸片语,像人物的心理活动等,它是没有办法探究的。
信息过度到宋盼盼的脑内,宋盼盼的脸色一白,少顷又强制镇定下来,“既然顾元青来了,还省得我们去找了。”
“不一样,他这次是带着敌意来的。”天书泛金色的书页上的字都变得鲜红起来,看上去格外可怖。
“怕什么,我是女主,他是反派,他死了我都不一定会死,最多吃点苦头。”
宋盼盼的底气就是这点,女主是永远可不能会死的
天书的书页颤了颤,它真的要被宋盼盼那个蠢货给气死了,这根本不一样好嘛。
但是它有没有办法将真相道出,只好一遍又一遍地不厌其烦提醒宋盼盼离开。
宋盼盼被天书说得烦躁,草草收拾了几件衣服准备离开,才出门没走两个两步,就被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高个子清俊少年给堵住路。
宋盼盼愣住,她认识这个人,在当初去农场路上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当初他给她的感官并不佳。
天书,书都快要气糊了,“赶紧跑啊,敌人都站在你面前了,还愣着干嘛。”
“他就是顾元青”宋盼盼征住,旋即就在心里破口大骂,“那你当初在去农场的路上怎么不提醒我。”
天书也没有想到反派会自动改变剧情线,当时它都没有能量了,对外界的感官一无所知。
“早上好。”顾元青微笑着对宋盼盼打了个招呼。
宋盼盼的目光从顾元青的脸上移到他的手上,看到他手上那个骇人的白色医药箱,也觉得不对劲起来,咽了咽口水,“我不认识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顾元青冲宋盼盼,笑了笑,无语气轻松平常,“宋小姐病了,我只是来给宋小姐看看病。”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昨天锁文改了一天,眼睛都改肿了,最后眼前一黑,啥也看不见了,不能出门看医生热敷了一晚上才好点。
今天家里没菜了,出去挖了一下午的折耳根,越想越气,回来锁在家里写了好久青青和淳淳的小黄雯,要多粗暴就多粗暴那种,心里舒服了。
鉴于写得实在是太黄暴已经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