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满脑子都是杀了那个人。
从指缝暴露的双眼变成了血腥的赫眼,眼眶周围的血管凸起,充满暴虐的杀意。
杀了他杀了那个男人
就是他摧毁了她所有的一切导致她有段时间变得一无所有的罪恶之源
“啊”唇齿间流泻痛苦的呻吟,理智与情感拉扯,连同她的心灵一起扭曲。
忆起过去弱小不堪,无力阻止家族毁灭,蜷缩身子姿态丑陋的自己。
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家族是如此不堪一击连同这条命,亲人多么努力想让她活下去,但是,最后之所以得以存活下来,靠的竟是灭族仇人的怜悯
疼爱叶的兄长死在了叶的眼前,她永远忘不了大片刺眼红色浸染她最喜欢的花园,多么令人绝望
兄长面露心疼的将慌乱无措的叶藏进充满荆棘的蔷薇花丛,刺划破了裙子,叶趴在蔷薇花圃中不敢动弹,泥土弄脏了身体,喰种的皮肤不至于脆弱到被植物伤到,微痒的感觉却有如折磨。
她瞪大眼睛瞳孔骤缩,亲人倒下的身影让年幼的身子颤抖着。
清晰的体悟了弱者的悲哀。
哥哥被杀了,刺目的鲜血染红了地面,然后她看到了那个恶魔对她微笑。
他看见她了,最后,却当作什么也发现似的移开了视线。
生与死,仅一念之间。
“叶你怎么了还好吗”
一点都不好,糟糕透了。
关切的声音传入耳里,叶选择压下心底的声音,松前的担心她接收到了,听见照顾她的前辈略带急切的呼喊,濒临脱轨的理智在此刻强迫拉回,她控制住自己,想起自己的身分,想起身后的家族,现在的她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无法掌握的遗孤。
不能在这里失控为了月山家,为了习大人
脑海中年轻主人的身影带着笑容,一如既往充满自信,光是静静地凝望就能让她的身心充满不可思议的勇气,理智渐渐回笼,疯狂逐渐被冷静取代,叶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没事的,我只是看见了曾纠缠着我的abtrau梦魇。”
是的,来自于过去的噩梦。
强迫视线从会场中央的白色身影挪开,叶跟着松前往出口移动。
如果有机会报仇,只要不危害到收养她的月山家,哪怕只是一人微薄的力量,她也会义无反顾的豁出去。
浓重无法忽视的杀气吸引力注意,蓝染若有所思的瞥向上方人去楼空的贵宾席,盯着看了几秒收回视线,拔起库因克提着就朝目标接近。
上头下了必死命令的只有一个,这次不是驱逐,而是清除,换句话说蓝染本次行动必须处理掉的目标一开始就确定了,其他喰种方的伤亡只是顺带,死去的那些倒霉蛋只能说是运气不佳撞上他的刀锋。
突然间巨大的尾赫从上方一轰而下阴影几乎笼罩蓝染全身这一招要小幅度避开的难度太高,没打算被粗壮的恐龙尾巴压成肉酱,蓝染干脆的起跳离开尾赫砸出尘埃的范围,风衣下襬翻飞,双脚踩在完好的走道区。
全场这么多喰种,蓝染就只挑自己这儿前进,还击倒了他特地请的保镳,针对性十足,bigada主动攻击,墨镜下的赫眼转啊转试图制造逃跑的机会。
有脑袋的喰种都知道,一对一要赢某几个实力强大到违反常理的搜查官根本天方夜谭,他们也不想自灭威风,但事实摆在那,有胆挑战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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