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二百零五章Fate/Zero7(第2/3页)
家主间桐脏砚对生存抱有异常执着,称得上是病态的程度,他是从初代圣杯战争存活至今的魔术师,舍弃本来的肉身,利用魔术性质的刻印虫组成暂时肉体,许久以前也曾抱持远大志向,但这种难能可贵的理想早就在逐渐扭曲的精神中消失了。
为让间桐家系延续下去,间桐脏砚与远坂时臣交涉。
基于只有一个子嗣能继承祖辈流传下来的魔术刻印这项规则,已经决定好让较为年长的女儿继承衣钵,远坂时臣不想让孩子的魔术回路作废,出于为了她好的考虑同意过继。
间桐脏砚为了让间桐樱适应家族魔术,对她的身体进行改造,原本遗传至父亲远坂时臣的黑发蓝瞳都变成了紫色。
间桐雁夜没有过于远大的理想与抱负,他只是想让间桐樱脱离苦海,为此主动提出刻印虫寄身的要求,承受着体内有活体吸收生命的剧痛,成为berserker的御主,与间桐脏砚达成用圣杯换取自由的交易。
“我似乎没有解释的义务。”
蓝染的回答显然让眼前这个在失控边缘徘徊的男人更焦躁了,他端详对方那张似是有活体在皮肤下窜动的脸,感觉到有另一股气息正往地下室靠近,灵子化的天草四郎提醒着他。
让天草四郎宽心,蓝染知晓对方的身分,他们在宅邸的地下室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身为主人的当家理所当然的来看是哪几位不速之客。
一具娇小的身体靠过来,蓝染感觉裤管被轻扯,他低头看着女孩,紫色的头顶之下,脸颊苍白依旧不露丝毫情绪,但是那股对生命的绝望已经在无形中淡化许多,尚且年幼的女孩隐约明白了什么,她尝试用自己的方式抓住如流星般划开黑夜的那抹微光。
“雁夜叔叔不是坏人”
间桐樱的表情是麻木的,她很努力表达着意思,间桐雁夜的痛苦被限制在宅邸中哪里都不能去的她或许看不到,但是她能感受到对方真诚的关心,那对她而言弥足珍贵。
“樱”
间桐雁夜抱持着牺牲自我的信念,用生命祈求着所爱之人及其女儿的幸福,他暗恋的对象成为远坂时臣的妻子,他本来相信对方找到了幸福,于是选择以自己的方式默默付出,照顾着远坂家的女主人和她的小女儿们。
当得知远坂时臣将樱过继给间桐家作为养女,导致冠上间桐姓氏的女孩受尽虐待,原来的坚持变成了笑话。
被自责的黑泥缚住双脚,嫉妒拥有了他想要的一切,却蔑视他想要的一切的那个男人,间桐雁夜同时怀揣复仇与拯救的心参与了圣杯战争。
简直像是哈姆雷特一般,由悲剧构成的人生,在一开始就能窥见最终结果,是必然的趋势,以牺牲谱写结局。
“我会带这孩子离开这里。”蓝染语气平静的述说他的决定,不是商量,而是告知。
“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们谁也走不了”突然一道沙哑苍老的声音响起,驼背的老者如木乃伊干瘦的手持着拐杖,从出口缓缓地走进来,身着群青色和服,穿深灰外套。
“允许”彷佛听见可笑之词,蓝染轻声笑道,“你似乎误会了什么,我没有要征求你们同意的意思。”
蓝染摊开了集合他的研究、魔力于一身的魔导书,脚下展开巨大的阵法,光芒照耀阴暗的地下室,连同空气中飘浮的粒子都染上薄光。
如同星光下静静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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